第六十四章 (第2/2页)
我从床下爬出来,站在她床前,借着月光欣赏她美丽的睡姿。
突然,她睁眼轻喝一声:“谁?”
我“嘘”了一声,小声说:“捡山货的,不认识我了?”
“当兵的!真是你!难道我是在梦里不成?”燕秀说,那话音儿带着惊喜。
“怎么?这两天天天梦到我吗?”我问。
“差不多吧!”燕秀坐起身说。
我说:“这倒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很多女孩儿都这么说。”
“吹牛!”她看看我说。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大小姐你在和谁说话呢?”
燕秀说:“没谁!春儿,我正在说梦话呢!我没事儿!”说着她把我拉坐在床上。
外面又传来些许说话声,不知说的什么,再往下没了声音。
“当兵的,这是从哪儿来呀?”燕秀问。
我说:“绝云岭,猛虎团。”
“你还真是那儿的,看来你应该是我仇家。”燕秀虽然这么说,可一点儿也没有着急害怕的意思,声音仍很轻。
我说:“怎么说呢?反正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那是两家结盟啰?”她说。
我说:“也不是,我们是是敌对的。我们二十六个人是打入他们内部的。”
“竟骗人!”她说。
我说:“不骗你。他们是国民党马洪奎的‘猛虎团’和韩家的后裔子孙,是反人民的;而我们二十六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北军区‘猛虎特战团’女兵营三连四排的,是保卫人民的。我们和他们是完全对立的。”
燕秀说:“你们对不对立的与我无关。可你总是骗人。”
“我怎么又骗人了?”我问,声音大了些。
这时,门外又有人问:“大小姐,你今天怎么了?梦话这么多?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说着,有敲门声。
我吓得有些忙乱将燕秀的身体压倒在床上。
燕秀更小声说:“没事儿,我闩着门呢!”然后正常的音量说:“哪有?春儿,你听错了吧!还是你想男人了?”
门外的声音小声嘀咕说:“大小姐竟胡说。”接着是渐远的脚步声。
燕秀看看我小声说:“你压着我啦,挺疼的!”
我一看,我双手按着她无衣的双肩,双臂压在她的胸上。我赶紧放手起身。她起来说:“算了,反正也这样了,来吧,你躺下,听我的。否则一会儿,又要让人听到了!”
我只得照做,解下背包,放下步枪腰间的武装带躺在床上。她放平我的右臂,她也躺下,头搭在我肩上与我继续说话。我去了,如果我没这身衣服,真成了情人私会,月夜床上私话了。
我们继续着话题她问:“你个大男人的,怎么跑女兵营去了?”
我说:“这叫男女士兵调位,为了提高训练水平。我们四排是野外生存训练路过此地先碰上了你们,后又撞上了绝云岭上韩家的人。我听说他们是藏在深山里的国民党的残余力量,有心要消灭他们。可上了绝云岭才知道,他们的装备虽落后,但人数众多,只寨兵就一千多号,我二十六人很难应付。于是我想到了你们。”
燕秀说:“我们,我们可不想惹他们,又不是没打过,根本冲不上去。困也困不死他们。”
我说:“可他们应该总下岭骚扰你们吧?”
燕秀说:“对!而且是经常的。这不今天我们燕寨又死了九人,失踪四人,不知是马寨人干的,还是绝云岭上的人干的。”
“怎么能怀疑人干的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