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焕噩摊牌 (第2/2页)
目羽峰闻言心中巨震,这一年多以来他已经渐渐适应了山上的生活,当初的警惕心也渐渐去了,老头子突然提到此事,令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焕老头道:“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知道了山上的一些事情。仙桥宗这许多年来逐渐壮大,可达到一定程度便会产生内部矛盾。
如今八大殿之间各自为政,互相抵触,时间长了,矛盾便日渐激化,难以化解,长此以往必定引起纷争,轻则内乱,重则分崩离析。
所以,八大殿之间想出个解决方法,既不影响宗门的大体实力,又可以为八大殿排个序,决定以后谁来发号施令,谁来跑腿儿办事,那便是各殿筑基期弟子来个生死大比拼。
如此,结丹期以上弟子得以保存,宗门的主体实力不会有影响。
筑基期弟子的实力便是以后几十年甚至百年间各大殿的实力,如果哪一殿筑基期弟子在比拼中死伤惨重,这一殿日后必定没落,所以,这次排名对以后各大殿的地位非常重要。
正因为如此,宗门大肆招收弟子,为这次比拼做准备,然而,招收的弟子如果分配不均,势必影响各殿的实力,所以,最后只能采用抓阄这种笨办法。”
目羽峰不解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焕噩道:“你恰好这个时候来到了仙桥宗,恰好被我遇见。
以你的实力,虽然那时只有筑基中期,但与同阶修者相比基础扎实,肉身力量不错,综合实力完全可以与一般筑基顶峰弟子相媲美。
经过这一年多的苦练,实力更有大幅增长。
如果你是来参加入门应试的,那天我会坚决赶你下山,因为即便收了你,分到我焕殿的几率也只有八分之一,可以说对我不利,而你恰恰坚决不愿入门。
我当时就想到个主意,就是掳了你入门,那你就只是我焕殿弟子,与其他殿毫无关系,这再好也不过了。
我给你带上脚锁,在山上众弟子面前做一日五役,一是希望你尽快增强实力,二是做给其他殿看,让各殿都知道你不是来入门的,是被我强行掳来的。
这样一来,他们便对我无话可说。”
焕噩的声音又柔和了些,道:“我掳了你做弟子自然是我的不对,但在山上之时我自然会如亲传弟子般对你,你可以在此学到宗内精英弟子才可修习的功法,享受精英弟子的待遇。
只要你在比拼中按我所说击败其他弟子,我自然会放你下山,还会给你很多好处。
另外,我毕竟做了你这么久的师父,以后无论何时,你都可以以我弟子的身份回到仙桥宗,你看如何?
如果你愿意与我一心,为焕殿做些事,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解了你的脚锁。”
一番话说完,面带微笑地看着目羽峰。
目羽峰只觉脑中嗡嗡响,尤其是听到那句“如果你是来参加入门应试的,那天我就会坚决赶你下山。”心中有如打翻了五味瓶。
自己在山上吃了那么多苦,还差点丢了性命,无时无刻不在为如何逃下山绞尽脑汁,却听到如此一句话。
只觉这件事真他娘的荒唐,恨不得跳起来大骂:你这个老杂毛,那天你为何不这么说?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并不傻,琢磨了一会儿,思前想后,把整件事理顺了一下。
焕老头子白白捡了自己这么个强力打手,做出强掳自己做徒弟这种乖张事倒也说得过去。
给自己带脚锁是为了不让这个白捡的打手跑了,当着殿中众弟子宣布自己身份,还明确说明自己是被他掳来的,自然是通过他们的口将这件事传给其他殿。
让自己带着脚锁做一日五役是为了给他们看。
在山上感觉到的隐隐敌意甚至有人用大石想要自己的命,是因为其他殿对焕老头的做法很不满。
给自己功法还给自己炼制装备是为了自己更好地为他卖命,替他杀人。
想来想去,之前的种种疑问都解开了。
目羽峰只觉始终都在这个老家伙的安排下行事,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在为这老家伙服务,不由心中不甘,可偏偏又没得选择,只能狠狠盯着他,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焕老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一伸手,手中出现个兽皮袋扔给他,道:“这里是一千块下品灵石,等你做完了这件事,我会再给你两千块,算是你这次为我办事的酬劳。
而且,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拼杀中得到的东西都归你自己所有,这样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