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下) 劝老爸开家学生餐馆 (第1/2页)
哐哐哐,铁门被我砸得震天价响。“找死啊!”老爸气势汹汹地打开门,劈头就骂了我一个狗血喷头。
“呃,老爸……”我眼眶微红,三年了,三年没见面了。终于又看老爸了。老爸见是我,板着个黑脸,也不说话,转身就回屋去了。我激动的浑身颤抖,两只手不停地发抖,鞋带半天也没解开来。
老爸叫许小华,本名许培华,他是个粗人,读到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因为带头打老师被学校光荣的“遗送出境”。爸爸在我们许氏家族里排到“培”字辈,奶奶一家人没一个识字的,不认识“培”字,只好“小华”“小华”的叫。这一叫可倒好,可苦了我老爸了,害他在进煤矿工作的时候报了个姓名:许小华。与户口本上的“许培华”不对。最后公安局“查无此人”,搞得老爸又花了五元钱的冤枉钱改户口名(因为改身份证名要十元钱)。肉痛啊,八十年代初,老爸在煤矿井下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一元七角钱哪。
所以呢,打小老爸就对我和妹妹的教育相当的重视。宁可自己少吃饭,也要让儿子女儿有书读。我怀着感恩的心,激动的进了家门。这里是煤矿的家属房,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总共不到30平米,住着四口之家。挤啊!
家中称的上“家用电器”的只有三样,一个十五英寸的西湖牌黑白电视机(十一年历史),一个三角牌的电饭锅(八年历史),一个三电池装的长柄手电筒(前年买的)。看着九八年的家,家徒四壁,空空如也,我心酸啊。母亲铲煤还没回来,她每天凌晨四点出发,晚上七八点回来,一天能赚上十块钱都要偷笑了。就是这样日复一日,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她十几年如一日,用她一铲一铲的血汗钱供我和妹妹读书之用。眼下父亲又因病赋闲在家,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活干,重的活他干不了,轻的活不要他干,苦啊!
热泪滚滚的我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要为家里出一番力。当年我小不懂事,可现在我已经成年了,得为这个家分忧解难了。
老爸坐在里屋闷头抽烟看电视,不说话。
“老爸,妹妹还没放学么?”我明知顾问。老爸不答腔。
他是生我气呢,上周班主任郑老师还找他谈话来着,说了我一通在学校里自甘堕落的表现。
“老爸,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
看着老爸憔悴的样子,我偷偷拭去眼泪,这还是以前的那个五大三粗的铁匠硬汉子么?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几巴掌,为年轻时的不懂事后悔不已。咬咬牙,说出了心里话。
“老爸,我发现了一个赚钱的法子。”
“啪!”老爸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对我吼道,“老子给你钱让你上学是去读书考大学的,不是让你去学怎么赚钱的!”
老爸这一巴掌把我打懵了,我哪里做错了?红着眼睛委屈地低声分辩道:“读书读书,读到毕业了还不是为了找份好工作,多赚几个钱么。”
老爸气得手直颤,右肩一动,巴掌还没落下来,到先吓了我一大跳。
“赚钱是大人的事,你只要给我好好读书就行了,别的事你不要管!”老爸又一屁股坐下去,对着黑白电视机干瞪眼,明显心不在焉。
我苦笑,唉,怎么把老爸这个牛脾气给忘了呢?这不是早抽么?老爸虽然书没读多少,可自尊心是最强的了,家里他就是老大,他就是皇帝,“独裁政权”把得牢牢的,连老妈也说不得他一句半句。而且他有个牛脾气,认准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看样子得另想法子将开餐馆的事告诉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