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传艺 (第1/2页)
“徒弟难堪,还有徒孙。”独眼三哥犟道:“先立这小子为少掌门,再由我们几个悉心调教,将来肯定能继承老五的衣钵。”
“老三说的没错。我们几个‘老骨头’不辞辛苦,正是为他而来。”刀疤二姐唤来白衣女孩,道:“梅儿,让你去试探沈笑的品行,结果如何?”
白衣女孩恭敬道:“禀告师祖及众位师叔祖,事情是这样的……”她从遇见我开始,一直讲到进酒店为止。言语中尽是对我的偏见和误解,活生生的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渣男形象。
“近墨者黑,他与韩三泰就是一丘之貉。”白衣女孩下结论道。
“老五不幸。”刀疤二姐长叹道:“竟都是如此不堪的徒子徒孙。”
“竖子敢尔!败坏老五的门风。”独眼三哥怒发冲冠,喝道:“就让我来了结你,替老五他清理门户。”
言尽掏出一张红色符纸,念念有词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符纸化成一朵惨白色火苗,被他捏在之间,蓄势而发。
贺杰和白衣女孩梅儿一见这朵忽明忽暗的火苗,骇得脸色骤变。贺杰疾呼道:“师叔祖手下留情!”
独眼三哥如若未闻,手中的火苗朝着我激射而出。还未近身,我已经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仿佛连血液都已冻住,想要侧身避让,却感觉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火?竟如此厉害。
“三哥且慢。”计春子拦在我的面前,用一方罗盘兜住火苗。只一刹那间,古铜的罗盘即被焚尽,只剩下一团残渣。她的袖子也被燎去一截,若不是独眼三哥收的快,恐怕整个右手都要废了。
“小师妹,这是何意?”三哥黑脸道。
“三哥稍安勿躁,先听我一言。”计春子道:“从面相上看,这沈笑虽有短命之相,却非奸恶之人。这其中恐怕有些误会。”
二姐冷笑,阴阳怪气道。“小师妹的意思,是说我家梅儿在说谎吗?”
计春子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二姐不依不饶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别吵了!”大哥怒斥道:“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改不了年轻时的火爆脾气?”二姐和三哥都闭上嘴,不说话了。
大哥道:“不如让小师妹摆出周天八卦,推算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能知道他是否奸恶之徒。”
计春子道:“大哥怕是忘了,黎掌门在书信里说,他的阳寿已尽,是靠七星阵欺天,才能活到现在。即便我用周天八卦推演,也只会得到‘数月前已夭亡’的卦象。”
大哥恍然道:“这我倒是忘了。”
“何必那么多的废话。不如早些将他炼化,免得留在世上败坏老五的名声。”独眼三哥如同与我有莫大仇恨,恨不得立刻将我了结。
“话是没错。”刀疤二姐道:“可用三昧阴火来炼他,未免太过狠毒。好歹是老五的门人,总不能赶尽杀绝,连魂魄都炼化了……”
这三哥也太阴毒了,居然想把我炼到灰飞烟灭。骇得我“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几位师叔祖你们听我解释呀。”都到这份上了,我再不出口狡辩——不对,是解释——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稍安勿躁,且听他说完再做定论。”大哥劝解老三道。
“哼,看你如何狡辩?”老三瞪着独眼道:“敢学你师父满嘴尽是胡言,可别怪我这当长辈的心狠手辣。”
性命攸关,我哪敢学师父满嘴跑火车。从和小胖加入灵异社开始,一五一十的全部讲了出来。连梅儿诱我去开房,我当时内心的激烈斗争,都毫无保留。
“老大,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独眼老三抓耳挠腮道。
“老药婆这个名号我倒是略有所闻,传言中是顶级的丹药宗师,和岭南的沐婉同为一代国手。”大哥沉吟道:“他小小年纪能知晓老药婆的名号,多半不是胡编乱造。”
“哼!连还未成形的鬼娃娃都对付不了,真是丢我家老五的脸面。”独眼老三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嘴上却仍是骂骂咧咧的拉不下脸面。
“这事也怪不得我家梅儿。都是松鼠精那妖孽伶牙俐齿、颠倒黑白……”刀疤二姐爱怜的拉住梅儿的手,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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