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韩信点兵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1 (第2/2页)
别人都在军营练习阵法,而我们却要像个奴隶一样,干这些下等的活,说什么带领我们攻取关中,恐怕没等我们出得汉中,早已死在这栈道之上了!”
“说的对,什么破差事,兄弟们,咱不干了,与其在栈道上让山石砸死,或是跌落深涧山河,倒不如,咱一起逃出汉中,投奔他营来得自在!”
“逃兵?这!”
“逃兵又怎样,自从韩信下令以来,有多少人受不了这严酷的粗活逃离汉营?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些被巨石砸死的,掉落河谷淹死的,可曾留下姓名?家人可曾受到抚恤?与其在这里死得不明不白,倒不如逃走,寻得世外之地,逍遥快活!”
领头人说的有条有理,听得众人无法拒绝,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他!
深夜,十几个士兵趁着夜色朦胧,逃离汉营,往东逃去!
没走多远,正好与率兵而来的韩信碰个正着!
韩信当即下令,将此些逃兵押回大营!
逃兵,在此之前,时有发生,当时萧何也懒得管,管也管不住,干脆放任士兵,想走的绝不拦着!
可眼下,三军由韩信统领,在韩信的军营里,是决不允许有逃兵的事情发生,尤其是这种,怂恿他人一块逃离的,简直罪大恶极,罪当该诛!
次日清晨,韩信命樊哙周勃及一万士兵于大营集合,审问那些个逃兵!
“吕傲,你怂恿他人逃离汉营,可知何罪?”
“哼!”吕傲头也不抬,冷哼一声!
“扰我军威,乱我军心,罪该当斩!”
“呵呵,谁敢斩我?”
吕傲,乃吕雉远方亲戚,略长吕雉几岁,正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平日里,吕傲毫不把将令当一回事。
据说韩信拜将的第二天,命三军于校场集合,吕傲不仅喝的烂醉如泥,更是在三军跟前,笑骂韩信,当众提起韩信受胯下之辱的不堪过往,引得韩信大怒,将其重责五十大百!
不看僧面看佛面,吕傲好歹也是吕妃的远方表兄,按辈分,刘邦还得叫他声大舅子,韩信愣是当着三军,将其重责,其实韩信刚登大将一职,尚无威望,加上其与吕雉的关系,否则仅因军中醉酒一条,韩信完全可以将其斩!
也因此事,吕傲怀恨在心,对于韩信所下的命令,视若惘闻,而当韩信命他前往栈道干苦力活,更加让吕傲恼火,连日来,吕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饮酒作乐,樊哙周勃看在眼里,却也视而不见,全因吕雉这一层关系!
就是这么个军队的蛀虫,韩信恨不能除之后快,眼下,机会来了!
“汉王赐我赤霄宝剑,无论何事,可先斩后奏!”见吕傲死不悔改,韩信晃了晃赤霄宝剑!
“谁,此人漠视军法,怂恿他人逃离,扰乱军心,罪该当诛!谁与我斩下此人首级?”
却见场上一片沉默,谁也没回答韩信的话!
“哈哈哈!”只见吕傲仰天长啸,“我乃吕雉之兄,尔等谁敢斩我?韩信,你有王剑又能如何?谁敢动我,也休想再军中立足!”
看着军中将领一动不动,无人应接自己的话,韩信脸色拉长,十分难堪!
“樊哙!”韩信朝着樊哙道:“示意其动手!”
“这?”仅是一声,再无后话,樊哙虽是粗人,却也深知其中厉害,况且,就关系辈分来说,他还得叫吕傲一声大舅子呢!
见樊哙无动于衷,韩信绕过樊哙身形,一眼撇向周勃,却见周勃回过身去,避开了韩信的目光!
此刻,韩信这才发现,自己虽荣登大将,却是名不副实,真正听他使唤的,没有一个!
韩信紧握赤霄,目露精光,一道杀气环绕其身,令人生畏
看着众将士,一道渴望的声音在韩信的心底里呼喊!
此刻韩信这才明白,无论他把兵练的再好,不过是为刘邦作嫁衣,终究不是自己的亲兵!
韩信要的,是一支自己的军队,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一支完全听从自己的军队……
“谁与我斩杀此人?”韩信再次高声呼唤,换来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正当他手握赤霄,挪步台下,欲要亲自动手之际,一道粗矿豪迈的嗓音从营外传了进来!
“我来……”
众人随声望去,只见一人坐于一匹黑色宝马之上,手持长枪,策马朝着吕傲奔去!
“独孤霸,此人不是离开汉营了吗,怎的又回来了?”一想到独孤霸凭一招之力,完败自身,樊哙仍然心有余悸!
“大哥!”见来者是独孤霸,韩信大喜,虽说自己已是三军统帅,却无信任之人
刘邦这个老不死,人老了,糊涂,竟然拜一个小白脸为大将军,这小白脸担任大将军的第一件事,你们猜怎么着?
“修建五百里栈道,据说韩信还立下军令状,要在三个月之内,修建好栈道,兵出汉中!”
“三个月?”章邯笑道:“呵哈哈,当真是大言不惭,百里栈道,莫说三个月,即便他调取汉中所有兵马,三年之内也未必能够完成,这韩信小儿,年轻气盛,不知栈道艰险,妄下断语,此次,我等可有好戏看了,哈哈”
“可是韩信刚担任三军统帅,便立下军令状,又岂是儿戏,没有一定把握,他岂敢立这军令状?”
“嗯!”章邯重重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莫非韩信真有办法在短短三月之内修建栈道?”
“监军者为何人?”
“樊哙,周勃等将!”
“哦?”
“行了,你下去吧!”
金牛道,又叫蜀栈,金牛道是古代川陕的交通干线,北起陕南勉县,南至四川巴中大剑关口。此道川北广元到陕南宁强一段十分险峻。诗人李白赞叹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就是指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