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军法 (第2/2页)
“呸!什么鸟司马,爷爷本是看夏侯家兄弟仗义,才带着弟兄们来投了军,今日汝又打又杀的,爷爷还不受这鸟规矩了!”
趁押着他的军卒不备,挣脱开来,转身就向帐外走去,嘴里发一声大喊:
“弟兄们,这鸟地方待不下去了,收拾家伙咱们回饿虎山!”
帐上卫嘉大怒,喝道:
“冥顽不灵!真以为某杀不得你?左右与我拿下!推出去斩了!”
“司马!军候乃曹将军所任,岂是你说斩就斩的?!”
又有几个军候出来拉住军卒,怒视卫嘉说道。这是兔死狐悲,怕自己哪天也招了这少年司马的屠刀,打着法不责众的主意纷纷出来阻拦卫嘉,也有几人拉住欲走之人劝解,与司马认个错,真要闹将起来,他这两三百号人马可能出不了军营!
卫嘉冷眼看着这帐下百态,知道这群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之辈:
“卫壁!请曹公佩剑!”
卫壁上前,将背上包裹的曹操佩剑解下双手捧与卫嘉面前,卫嘉拔剑出鞘,刺于案桌上:
“某于诸位一样,都是贫寒人家,本欲给尔等留些颜面,却不知净是些不知死活之辈,曹公佩剑在此!某可斩得尔等?!”
见卫嘉拿出曹操佩剑,一边静看师太发展的曹仁却是暗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至现在,他已完全明白,卫嘉这几日多般忍让,就是为了此刻的发作!既然已经请出佩剑,此刻卫嘉代表的是曹操的威严,再不含个人慈悲,这些个轻慢军候,今日里必定讨不了好去,只是曹仁仍有一事不明,这卫嘉就不怕狗急跳墙,逼得军中哗变么?
曹仁还在一旁沉思,这边卫嘉已经震慑住帐中诸军候,将帐下擒住二人推出,不多时,帐外来报:
“司马,张军候已被斩首,首级在此,请司马查验。”
又有一人来报:
“司马,顾军候因受不住杖刑,至十余杖便断了气,是否继续行刑?请司马大人示下。”
“军中法令不得违逆,既已判了杖责五十,还等什么!”
帐中诸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少年司马端得是下得了狠手,一个青壮大汉,若不是存心,哪里可能十余杖便打死了,这边人都打死了,剩下的几十杖还要继续打完,帐外噼啪的杖击之声,却是让帐中诸人静若寒蝉。
又一会,帐外二人拖进来一物,众人看去,却是那顾军候,已被打得不成人形肉烂骨碎了。
处置完这两人,卫嘉道:
“既然还有三位军候不曾来中军大帐点卯,我等一并同去看看,是何等英雄人物?”
众人听这少年司马之意,却是要一鼓作气的解决这军中之事,只得无奈跟在卫嘉身后,卫嘉招卫壁集合部曲,摆出军阵,向那未来之三人的营帐压去,行至半路,确有小校报曰:
“夏侯典军与其弟求见司马。”
卫嘉顿时明了,这军中发生大事,且时间也不短了,夏侯兄弟肯定知道了经过,看来,这剩下的三个军候,必是去求助于这夏侯兄弟了。
时值十二月中,曹操发出矫诏已有三四日,待得矫诏发到诸侯手中,算上诸侯相互串联,整顿兵马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时间,而夏侯兄弟知晓今日发生之事,自是明了昨日里曹操所言,今日过来只为保了跟随自己已有几年的老兄弟,因此,等卫嘉与他们解释了时间紧迫,月余之后便要大战,若不能即刻成军,加紧训练,临阵之时如何可用?
夏侯兄弟也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仅仅是要求保得三名军候的性命,卫嘉则是就此将三人逐出军营,不欲用之。
中午时分,将军候之事处理完后,卫嘉于校场集合义勇军,摆下擂台,从中选出百二十武艺高强者任为屯长,再于军中择素有威望之辈任为军候,将部曲分散至各屯,教以军阵之法,每日大小军阵,合纵分击之术操练不息,夜间有部曲宣读军法威慑军众,许以按军功分授田地的好处收拢军心,不十余日,义勇军面貌大改,士卒自求训练,屯、曲相互比拼,虽还不曾有久经沙场的老军那般杀气冲霄,但一股彪悍之气已油然而生。
卫嘉训练士卒的那些个手段也是千奇百怪,不似以前让兵卒列队持兵刺杀,却是或要求士卒三五人一组,共扛一段圆木奔走;或是背负重物长途跋涉;或几个时辰伏于草中不得动弹,或于林中往复奔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