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1/2页)
这傅姓家主身边几个其他世家家主不动声色的退后几步,以示划清界限,这声色犬马之徒,真以为曹操大军离了怀城,郭祭酒就不敢治他?看来傅家有了这样的家主,离自取其祸已经不远了,回去还得警告自家几个与这傅三走得近的几个小子,趁早断了往来,以免祸及自家。
嘿,还真有敢炸刺的?郭嘉本来只是压制住这些家主,不使他们在曹操迁移百姓的时候去捣乱,已经舍弃了怀城了,没必要再多替曹操招惹对头不是?但有愣头青跳出来,郭嘉面色不虞,心中却是一乐,与这些个老头子说来说去,都是些云山雾罩的话,无聊得很,这是上苍垂怜,不使我郭嘉被这些人给闷死,送了个夯货来给自家娱乐啊。
“这位是?”
“某乃怀县傅家家主,傅俊!”
相对这一大圈的河内郡世家豪族的家主,他三十来岁的年纪,不过是个小辈,又没有惊世的才能显露,傅家更只是一个小豪强,难免被人看轻,难得的在众人面前露了一回脸,看众人噤若寒蝉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霸气外放,镇住了众人,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傅家?在哪儿?”
傅家家主被这话问得,一下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以为郭嘉故意轻视,面色涨得通红,杀人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郭嘉,像是要把郭嘉生吞活剥一样。
他却是想错了,郭嘉就算是智力超群,记忆尤嘉,但也不是一个两个都记得的,却是真的不知道这愣头青的傅家是哪里冒出来的,才有此一问。
身边一名老者上前拱手,他与傅家老家主算是有些交情,加上年岁大了,难免心生怜悯,出来解释道:
“这是怀城西南傅家的新任家主傅俊,老家主前日才过世,还献了家中财物,作为助曹太守守城之资,傅俊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还请郭祭酒看在老夫等几个的薄面上,饶过这一回罢?”
正准备借机发作的郭嘉面色一转,笑盈盈的向着老者拱手说道:
“老丈哪里话,既然是守城的义士,郭某就不计较了。”
这话说的滑稽,郭嘉今年虚岁也不过二十有一,这傅家家主三十来岁,可比他大上一截,反而是将傅家家主当了个小辈一样训斥,但无论是郭嘉还是在场的世家家主,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半分的不妥。
可傅家家主并不是这么觉得,他只感受到无边的屈辱,自从接任家主,他就把自己当做了与在场之人同等的身份,说话的老者他傅家比不得,就当没听到一般,哪里受得了郭嘉的话?面色涨得通红,指着郭嘉鼻子骂道:
“不过区区一郡太守帐下祭酒,我河内郡又岂是你这等人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郭嘉登时愣住了,哪里冒出来的个愣头青?又看看身边也是呆住了的老者,这意思就是说,这么个东西,你老接着?
老者退后半步,不再言语,意思也是极为明显,请郭嘉自便,自己不再参合,他和傅老家主多年的情谊,但是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这傅俊自讨死路,便是他相帮,也是有心无力。
既然是给脸不要脸,那好,便拿你做了那儆猴的鸡。
郭嘉也不与他多言,转身和一亲随低声说了几句,这亲随应了一声,诺!转身离去,郭嘉即不说话,也不让开道路,只是在那站着,做抬头看天状。
“别以为不说话便能堵住我等!还不与我等一个交代?!”
这傅家家主也不算全然糊涂,说话还知道带上身边的这些家主们,可这些家主听了他说话,齐齐后退几步,离他站得远远的,郭嘉这动静,明显是失去了与众人虚情假意的耐性,这是借着这傅俊行雷霆之威呢,可怜这傅俊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以为是郭嘉怕了他一般,反而是步步紧逼。
“稍安勿躁,片刻即知,为诸位家主计,嘉以为,还是安静等得片刻才好,诸位家主说是也不是?”
这是的郭嘉一进全然没了先前的温文尔雅,满脸的冷漠,看向这身周的众人,眼睛中不带半分情感,原本还想给你们留些颜面,既然推出这么个夯货来试探,那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心中也不禁暗叹,依照他与卫嘉的算计,这河内郡世家经曹操这么一来,即失了钱粮,又去了百姓根基,多半是要自此消散,只会有几个百年世家能够凭借底蕴熬过去,也必定是元气大伤,等到重整旗鼓,嘿嘿,郭嘉冷笑一声,那时的曹操还会怕了区区一地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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