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爱音乐 (第2/2页)
“我再试试吧!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妙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詹小宇果不其然把男孩看成了雨蝶,周围拦住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一簇一簇的花圃,此时只有他和雨蝶两个人,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阳光形成光柱照射在他们身上,暖和和的,好舒服。詹小宇脱口而出三个字“我爱你!”
男孩气愤地推詹小宇一把,“你恶心不恶心?我看你的梦想还是别当歌手得了,改当演员吧,你演技不错,影帝非你莫属。真够行的,竟然……竟然对我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
其他人还沉浸在詹小宇天赖歌声的余音里,还在那美妙的歌声中打转。詹小宇给男孩一个眼神,趁人不注意,他俩拔腿就跑。
老婆婆喊起来:“快抓住他们。”
她一喊,其他人回过神来拦住他俩。
“真是老人家不懂‘音乐’哦!”詹小宇在心里暗骂,并未骂出口。
一个满脸麻子,又矮又胖,超大啤酒肚(相当于怀胎十月的孕妇)的男人得意地发话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回答上了就放你们走!天堂和地狱哪个更好?”
“白痴吗这人是?人人都知道天堂好,死了都想上天堂,他还问这么白痴幼稚的问题。肯定是大脑里的二极管短路。”詹小宇在心里想,但他却并没有这样回答,而是恰恰相反:“当然是地狱好了,笨!”
矮胖男人不高兴地问:“为什么?”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好,他会去?笨!”
矮胖男人愤怒地说:“那是佛祖善举。”
“善举?人都是自私的,你认为他会是善举?假如你钱掉了二百五,被我捡到了,我拿出二百五给你说是看你可怜,补偿你的损失,你会信吗?你会认为我真的有那么好?笨死得了!”
矮胖男人仰天长哮。
“我也问你一个问题,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在哪儿?”詹小宇喧宾夺主反问,似乎矮胖男人才是偷果子的人一样。
矮胖男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又不愿显露出自己的愚笨,做出不愿回答的表情。
“是地狱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点之间线段最短,没学过数学吗?真是笨死都没人愿意埋葬你!”
矮胖男人抬头仰望白云飘过的天空,几乎接近于歇斯底里的咆哮:“苍天啊,让我去死吧!我最讨厌别人说我笨的啦。”咆哮完转身用头猛撞大榆树。
“大娘,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完了,完了,这回屁股吃肉是吃定了。”男孩嘴里直念叨。
“不就是挨顿打吗,至于吗?你挨的打还少啊?”詹小宇瞧得男孩的怂样,实在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是上村詹家的詹小宇和辛家的辛文,和他们的父母都是熟人熟脸的,送到派出所去太不顾情面了,还是交给他们的父母好好教育就是了。孩子嘛,谁不贪玩呢?”老婆婆和蔼可亲地说。
詹小宇和辛文被送回到了家里。詹小宇的父亲(詹父)态度诚恳,卑躬屈膝地向老婆婆道歉,仿佛是自己犯错误请求老婆婆宽恕一样。此举在詹小宇眼里看来是那么的低下,那么的下贱。他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也许是年少轻狂的心不够沉稳,不懂得处事经验。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必要如此见外,孩子嘛,总有贪玩的时候,只要好好教育就是了,树不是也有长歪的时候吗?俗话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最怕的就是这点,现在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一旦坏习惯养成是很难改掉的,误入歧途就已经悔时已晚。我们要从小把他的坏习惯掐死。”老婆婆语重心长地说。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的,我会的。”詹父恭敬地点头应答,他内心满是愧疚,除了这几个简单的词汇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老婆婆临走时千叮嘱万嘱咐詹父不要打詹小宇,要用道理来教育他,孩子正是叛逆的时期,打只会得到反结果。老婆婆走后,詹父拿出詹小宇的妈妈地遗像摆好,点上一柱香,厉声呵斥詹小宇:“跪下(没跪)跪下!”
叛逆的詹小宇没有听从詹父的话,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把头偏向一边,视詹父而不见,视詹父的话而不听。
“你给你妈妈跪下!”詹父几乎于歇斯底里地咆哮,他特别强调了“妈妈”两个字。
詹小宇跪下了,詹父围着詹小宇转圈训诫:“你说说你对得起你妈妈吗?你如此不学好,她在九泉之下如果有灵的话会安心吗?你妈妈临终时是怎样交待你的?你又是怎样答应她的?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整整生了两天两夜,别人都说你不好养,害得你妈妈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你出什么事,结果好了,你十岁时果然出事了,你妈妈为了救你牺牲了自己。你说说你对得起她吗?”詹父的话尚未说完,詹小宇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詹父怒问。
“出去透气。”詹小宇爱搭不搭的从牙缝里蹦出这四个字来。
“你整天往外跑,就晓得耍,正事不做,豆腐放醋。今天你哪儿都不准去,在家做作业,一天到黑书不爱读。”詹父怒气更大,火冒三丈地说。
“我不爱写作业,我不爱读书。我爱的是音乐。”詹小宇顶嘴。
“音乐?音乐能当饭吃?自古戏子终无路。”
“我就爱。”詹小宇强势顶嘴。
“你……你……你要气死我呀!”詹父气急败坏地说着,只觉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快要窒息一般。
詹小宇见此情形,他知道爸爸一定是心脏病犯了,慌慌张张地翻箱倒柜的找药。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对家关心太少,就连爸爸的药放在哪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