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精明老板娘 (第1/2页)

詹小宇所打工的餐馆位属于建筑旁边,一到中午客人就特别多,人山人海的仿佛要把餐馆给挤爆炸一般。生意好的没话说,有时候客人点一份菜会等一个多小时才会上桌。尽管这样,客人还是不会有丁点的抱怨,不会催促,像吃了定心丸似的,会悠闲的喝着小酒,看着电视耐心的等待(餐馆大厅有电视)。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餐馆的菜里油多肉多份量多,价格还便宜得不像话,全中国最低消费。曾经就有人怀疑过老板和老板娘的大脑是不是用来敲过核桃,把里面的神经敲出问题来了,或者就是家里有一仓库的钱用不完等着用来做慈善。不吃那碗饭永远不知道其中的真相,永远不明白他们是怎样从旁人眼里看来是倒贴的生意里谋取丰润利益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人会做亏本的买卖,即使是沃伦.巴菲特捐出巨额财产给慈善机构,他在生意上也是极其抠门的吝啬鬼,舍不得吃半点亏。
　　
　　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倘若赚取黑心钱,上帝也不会宽恕他的。人在做,天在看。可是要从价廉物美中抠出钱来,就必须违背良心谋取黑心钱。
　　
　　詹小宇从来没有这样忙过,忙得前胸贴后背,忙得手脚酸软,忙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客人都走光了,终于可以吃饭了,再不吃饭就得当地下工作者到阎王那里讨饭吃了。他拿起筷子准备夹面前的菜,恰好是回锅肉。爸爸告诉过他夹菜一定要夹自己面前的菜,不管好不好吃都不能把筷子伸得老远去夹别人面前的菜,这样不礼貌。他正要夹肉吃时,老板娘把自己面前的素炒白菜和詹小宇面前的回锅肉换了一下。眉开眼笑地假惺惺地说:“小宇啊,吃这个菜,白菜的营养高,维生素ABCDEFG……都有,这个肉太过油腻,吃多了不好。”
　　
　　詹小宇不自然地点了点头,遇到这样的老板娘真是不知道倒了哪辈子霉。詹小宇吃了一口,在嘴里嚼了很久才艰难地吞到喉咙,然后才一点点一点点的从喉咙滑到胃里,他觉得很恶心,想吐。
　　
　　老板娘看到他面部难看的表情,严肃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呀?如果是的话我可不能留你在这哦！”
　　
　　“没有,没有。”詹小宇匆忙地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不能说菜太难吃有股腐烂味。他吞吞吐吐地撒了个谎,也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饭……太-硬,我被……饭咽到了。”
　　
　　“哦。”老板娘半信半疑地回答,眼睛在眼眶里转圈,像是在绸缪什么坏主意。然后她起身到厨房端了一盆稀饭过来,“饭是有些硬,不如你就吃稀饭吧?”
　　
　　“好。”詹小宇头垂得很低,差点把脸掉在饭碗里。他不自然地回答,他恨死自己了,更恨死缺德的老板娘了。他知道那稀饭至少是昨天剩下的,因为他今天没有看见过煮稀饭。他望着菜里的油就有种恶心感,那是臊水油(地勾油)。
　　
　　饭后詹小宇将剩饭剩菜端到餐馆外,他唤猫,可是不见猫出来。他把剩饭剩菜放在墙角,四处去寻找猫都没有踪影,他不知道猫去了哪里,他不停地找不停地找,找了很远很远也没有猫的踪迹,他很伤心,他想猫一定是不想连累自己,独自离开了。他灰心丧气地回到餐馆,老板娘告诉过他三点半就要开始理菜切菜,时间刚刚好。
　　
　　詹小宇一边理菜一边思索猫会去哪里,难道真的离开他了?不是说好的要相依为命吗,怎么能违背信义呢?他越想越着急，心中躁动不安,就跟当初在急救室外等候爸爸病情时的心情是一样。他双目紧锁,额头出现浅浅的愁纹。一不小心他切菜把手切了,他把受伤的手含在嘴里,然后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张创口贴。
　　
　　一个下午詹小宇都在心不在焉的情绪中度过。老板娘时不时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几眼,最后再凑到老板身边嘀咕几句。“你看他像没有什么精气神似的,无精打采的。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呀,万一在咱们这儿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可就摊上一烫手的山芋了呀！不行,我得叫他走,就算是要倒霉我也不能霉在他身上。”
　　
　　“过两天看看情况再说吧,我看他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你看他脸上的皮肤粉嫩粉嫩的,血气充足没什么病呀?你看他细皮嫩肉的,比女孩子的皮肤都还要好,或许只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粗活不太习惯所致罢了。况且中午你还给人家吃昨天晚上的剩稀饭,哪有什么力气嘛?”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你以为我想做令人厌恶的恶人吗?我还不是看见那稀饭没人吃倒掉可惜,你居然怪起我来。”老板娘气不打一处来,碍于詹小宇的缘故她只得把声音压低带着怒气说。
　　
　　“没病也会被你弄出病来。”
　　
　　“你……”老板娘掂起角揪老板的耳朵,揪得他啊啊啊的直叫。“我叫你胳膊肘往外拐。”说完又是用力一拧,老板的的惨叫像猪被杀时一样悲鸣。
　　
　　“啊……我错了,错了,错了。你就那么想你老公变成残废啊?”老板求饶说。
　　
　　老板像猪被杀般的嚎叫实在让人触目惊心,詹小宇转过头来看他们,被老板娘不好气的话打了回去。“看什么看?切菜！”老板娘松开揪着老公的手,喘着粗气说:“晚上再收拾你。自觉点的话晚上我回家能看见你规规矩矩跪在搓衣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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