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警告 (第2/2页)
“求求你们放过小宇吧,他与你们无冤无仇,刚才只是误会一场,我替他向你们赔礼。求求你们,放了他吧!”刘子燕拼命地狂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泪汇聚成线顺着脸颊流下来。
詹小宇仍然像玩具一样被他们玩弄,because他们根本听不见刘子燕狂热的呐喊。或许是好玩,他们不停笑出声来。
“小宇哥,怎么会是你?”一个九岁男孩的声音响起。他过去推开老板娘,然后去推彪悍男人,却推不动,对他而言面前站立的是座山,并且还不是泰山华山之类的,而是喜马拉雅山。
“乖儿子,怎么了?这人你认识?你同学?”老板娘甩甩酸软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揉着酸痛的手腕,轻描淡述地说。或许是运动过量导致大脑缺氧从而致使眼睛昏花,居然分辨不出詹小宇的年纪,说是九岁儿子的同学。詹小宇顿时被雷到,硬有买块豆腐撞死的打算。其实不是老板娘眼花缭乱或者脑残,是她至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他。
“妈,他是小宇哥呀,你不认识了?就是在我们餐馆做过一天工,晚上还给我补习功课,后来被你……”老板娘的儿子心急口快地诉说,到最后都不愿将妈妈的不仁公之于众。
“有这么样的一个人吗?乖儿子,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哟,妈妈带你去看医生。”老板娘关爱倍致地说,她摸摸宝贝儿子的额头有没有发烧,以为是他在说糊话。她彻底把詹小宇淹没在记忆最深处,连边角都不剩,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詹小宇。
“我没有发烧(骚),我很清楚。他就是玩我电脑被你赶走的詹小宇。怎么,你还没想起来吗?他就是你杀死的那只猫的主人。”老板娘的儿子打掉妈妈的手,既气愤又不耐烦的吐露,由于舌头较大,把发烧说成了发骚。
“是他?”老板娘痴痴的喃喃自语,似乎是想起有这么一个人。转身对詹小宇吼叫道:“你来干什么?别说你没找到工作要回来啊?我这里不是收容所,况且这次你还拐骗来一个女娃。拐卖人口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说着眼睛在刘子燕身上游扫,鄙夷的眼神。说话口吻总是不怀好意。
詹小宇头晕目眩东倒西歪站不稳脚,像个不倒翁。刘子燕扶他坐下,胃里的东西一涌而出。餐馆里里外外纷纷用手捂住嘴,干呕的声音。议论,指责,辱骂,咆哮,统统朝詹小宇奔腾而来。所有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炸了开来。趁着混乱有人跑出了餐馆,逃单。
“我的猫是你杀害的?你怎么忍心对一只猫下毒手,你怎么那样残忍?假若这是在国外,你的行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太恶毒了,社会的败类!”詹小宇晕晕沉沉地有气无力指责老板娘。
“呵呵。”老板娘轻笑,既而狂若斑斓像头被夺去孩子的发狂母狮:“别说杀只猫有何大不了,就是杀个人我也不会蹲监狱。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何资格教训我,别说成都市我有人,上到中央机关我也有一张牢靠的关系网。怎么,瞪我干吗?你不要不服气,社会就是这样,不要想得太美好,社会早乱套了。”老板娘得意,自认为自己说得都是哲理。
“社会乱套也是你们这些腐败分子造成的,罪孽深重小心死后下十九层地狱,专门为你们建造的。而且死后还没有棺材。”詹小宇痛骂,他见不惯老板娘的嚣张气焰,更仇恨现在的社会风气。
或许是声音太大刺激了肠道,胃里的东西再次一涌而出。
“小宇哥,喝杯水吧!”老板娘的儿子替詹小宇倒了杯温开水,加上少许糖和少许盐。
“谢谢!”詹小宇接过水。喝下一口,温温的,胃暖暖的不再难受。虚弱地说:“还我户口本。”
“你户口本怎么在我这呢,你不要自己弄丢了诬陷我。”老板娘九级暴怒,天花板上的粉尘有被震动下来。
“妈,前天我还看见你的衣柜下面有个户口本呢,有个名字是詹小宇。你就还给他吧!”老板娘的儿子说,黝黑的小眼睛格外明亮,特别好看。
“我昨天把它仍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不可能,昨天我倒的垃圾,我没看见有。你就还给小宇哥吧!”
“我就不还给他呢?”
“求求你还给我吧,我会感激不尽。”詹小宇苦苦哀求。
“求我?跪下呀,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老板娘冷笑。
刘子燕扶詹小宇跪下。瞬间刘子燕心疼的眼泪流下来,划过詹小宇的脖子。
“还给我吧。”冰冷的声音。
“你还真听话呢,叫你跪你就跪。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随随便便你就下跪,真没出息。乖儿子,你可不要向他学习,你要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知道吗?”老板娘冷嘲热讽,开心过后才漠然说:“哦,不好意思,人老记性差,我忘记我今天早上把你的户口本给烧了。”
詹小宇匆忙起身,龇着牙,极度愤慨地指着老板娘:“你……我警告你,今天必须把户口本给我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实话告诉你,我不动用中央的关系,就我在成都市的人脉都可以将你置于死地。”老板娘双手叉腰向詹小宇逼近一步。
“小宇哥,我妈唬你的,其实我们什么关系都没用。”老板娘的儿子附在詹小宇耳边轻轻说。
“哈哈,原来是假的。我再次警告你,把户口本交还给我,否则我就去告你私自扣留我的证件。”詹小宇兴奋,生机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