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别打我主意 (第1/2页)
阳光和绚温柔,相对于夏季烈日的残暴,冬季的阳光宛如一位温文尔雅的少女。光线穿透落地窗玻璃洒在店里拥挤的没人上前阻拦反而幸灾乐祸人的丑陋嘴脸上,光照将丑陋映彻得真真切切,如同一位美少女在烈日下被人剥去所有衣物,无一遮拦。
营业员恨得咬牙切齿,像头被攻击的母狮兽性大发,龇牙咧嘴欲要还击,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对不起,对不起,她是我女朋友,今天早上我打电话说了一些让她气得大脑短路失去理智的话。请求你能原谅她的不是,我替她向你道歉。”组长卑躬屈膝道歉。
营业员斜视组长真诚的道歉,看见一个男人竟然为一个女人拉下自尊,还击的拳头顿时软下去,不好气地对沈瑕道:“有这样的男朋友你应该值得庆幸上天对你的眷顾,真不知道你脑袋被门缝夹还是脑子进水,居然对他凶来凶去。假如你是我女朋友我定会给你好看。”
营业员捡起衣服套上继续回去工作。临走时鄙夷的斜视组长一眼,他看不起为一个女人而践踏尊严的男人,他认为女人是祸水,是男人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
沈瑕歹毒的嘴正要还击,手臂被组长拉住,哀求的声音对她说:“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嘴架是永远争不完的。”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哦,你是组长对吧,辞工,明天到厂里你给我辞工,我看见你恶心。实话告诉你吧,我有喜欢的人,他比你帅一千倍一万倍,今生今世你都不及他的千万分之一。我警告你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沈瑕蛇蝎般嘴毒不饶人,用面具把她脸罩起来简直就是更年期的欧巴桑,社会的恶习使未成年提前成熟到几十年后。说完她撩起包甩手扬长而去,吝啬回头看组长一眼。
“是刘子默吗?”
沈瑕没回答组长的话,直接当空气过滤掉。由于她眼光很高,总上斜65度角望着远方的天空,头在门框上撞出个包。
“或者是詹小宇?”组长又问。
沈瑕回头诧异看组长,猜想他是怎么知道的,雪儿告诉他的?捂住额角瘀青的包呆望着。
“可以坐下来谈谈吗?关于詹小宇。”组长的声音放得轻松许多,信心十足沈瑕会心平气和坐下来与之交谈,因为他们要谈的话题是詹小宇,是沈瑕精神亢奋的死穴。
沈瑕与组长相对而坐。组长压制住血液里不安分的亢奋因子,极力想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沈瑕倒是真正表现得若无其事,以舒适的姿势依靠在椅背上,视线不是望向窗外就是盯着手机上网,连一点余光都吝啬施舍于组长。
组长把炸鸡翅推到沈瑕面前,淡淡的语气温柔地说:“没吃早餐吧!”
沈瑕抬头瞥组长一眼,继续埋头看手机,然后把手机合上放在桌上,再风清云淡地把头发拨到耳后,双臂交叉置于胸前换个舒适的姿势依靠在椅背上,十分不屑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屎快拉,本大小姐没功夫和你磨磨蹭蹭,我还要去做一件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大事。倘若你是要对我表白说喜欢我的话,我拜托你到厕所尿池里照照自己的模样然后买根拉面上吊。”
组长面色顿时趋势性往下沉,五脏六腑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倍受煎熬。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毫无顾忌的一针见血的打击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就像是你喜欢吃小龙虾,而吃后全身会过敏。组长拳头在桌下紧握,指甲陷进肉里有生痛的触感,他一直隐忍不发,心脏在那一刻因疼痛而忘记跳动。
爱情是变化多端的因素,是一座强而结实的监牢,深陷进去会使得人无法脱身,最终精神决裂。爱情是最摧残人的情感,正如张爱玲所说“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两情相悦与一厢情愿的区别在于前者会修成正果,后者会下十八层地狱,苦不堪言。
店外在起波澜壮阔的大风,似乎是上帝执意安排,要把这个丑陋与肮脏结合的世界毁灭掉。而店内,则是一个安全的洞穴。
组长悲观地瘫坐在椅子上,他清醒地意识到和对面坐的女生是两条平行线上各站一条的人,永远不可能相交在一起。视力模糊盯着对面的女生,久久盯着,直到自己都不认识她,既然不认识又何来喜欢之说。时间悄然无声偷偷溜走,这样不知多久后组长终于释然以待。
“有话快说,吊一个弱女子的胃口你算什么男人。”沈瑕等组长说话等得不耐烦,十分不客气的骂。并且大言不惭称自己为弱女子,估计全世界再找不到弱不禁风的性别属女的人,倘若林黛玉有幸投胎转世再做女人也会变得如同奥特漫一般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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