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惊险 (第2/2页)
刘子默穿过一条一条街道并无发现小孩子的踪影,情急之下不由胡思乱想:难道他藏起来了?或者是被那人杀人灭口?老套庸俗的烂剧不是常出现这样的剧情吗?
天很冷,刘子默却找得发热。拉开衣服的拉链透热,驻足喘气。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哭,原地转圈探听,最终确定声音是转角处传来,以为是先前的小孩子,大喜过望跑过去。待跑到转角处时大失所望,不是先前的小孩子,是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蹲在地上脸藏在双膝哭泣。
居高临下望去,单从背影上看,此人很熟悉。好心蹲下来拍他肩膀安慰道:“小弟,这么晚干嘛不回家在这里哭?有何事不顺心?或者是被同学欺负呢?还是考试考差了?”说到这里少年哭得更猛,刘子默手足无措,继续问:“父母骂你了?有何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少年慢吞吞抬起头扎进刘子默怀里猛烈地哭,像弟弟在哥哥怀里放纵。刘子默多个防备的心眼,万一这是一个圈套呢。到时候围拥来人,他偏说自己抢劫他或者别的什么,跳进黄河也难洗清。容不得多想,一把推开怀里的少年,少年促不急防跌倒在地。
“你推了他?你怎么能推他呢,到时候他向别人添油加醋说你怎么怎么样欺负他你就知道这轻轻一推的后果与厉害。”刘子默在心里责备自己的鲁莽行事。伸手去拉少年起来。
待少年站好后,刘子默这才看清楚少年的面目。臃肿迷离的眼睛,整张脸被泪水模糊得邋遢,扁平的鼻梁上悬挂着昏黄路灯下闪亮的泪珠。他是许小卟,难怪刚才看背影会觉得眼熟。
许小卟呆呆地落拓地立着,双目近视着刘子默,泪水还在一点一点渗出眼眶。刘子默诧异许小卟不是说去他哥那里吗,怎么会在这里哭。一把将许小卟拥入自己怀里,关心弟弟般轻拍他的肩膀。整理好沙哑潮湿的嗓子,低沉地问:“你没去你哥哪里?”
许小卟不说话,靠在“哥哥”怀里很久才离开。论起年龄,他还是刘子默哥哥呢,没想到在他面前竟表现出弟弟般的无助,求得他的怜悯!静默的时间淡化他的伤心,擦拭掉渗出的眼泪,瘫软地蹲下来,无助地抱紧双肩,痛苦地诉说:“哥不在家,我没他房门钥匙,我又不想回家。妈妈肯定会催我找……”说到这,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再次调动出来,泪如喷泉涌出,“子默,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我觉得生活除了给人痛苦外再无任何意义!”
听到这,刘子默恍惚的思绪变得抖擞,许小卟这话极度悲观,生怕他想不开做出傻事。此刻的许小卟像只生病的小猫,他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安慰说:“生活其实挺美好的,你有我们这些朋友不是吗?你四肢健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成为父母累赘,有些人除了一张吃饭的嘴还健全外其余器官都病死,他们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你要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
时间在寒风的吹动下飘走,在彼此沉默间滑走。风起云涌的天空变幻莫测,一会儿明亮一会儿乌云卷天!
刘子默递给许小卟纸巾,许小卟感激的望着他,这么多年来这个一直关心自己的朋友没白交。嘴上很想叫他一声哥,可是年龄比他大,叫出来必会遭人笑话。
“去我家吧!”与许小卟并肩行在荒凉的道路上,刘子默没任何情绪地说。
“不用,爸妈应该休息了,我回家去睡,大不了明天我早点出门。”许小卟声音微弱地呢喃。
“不能这么一直躲着你父母吧?!”眼睛望着前方,似乎在对空气说话。
刘子默没有找到小孩子,无奈地回家。到家时詹小宇已经睡觉了,沈瑕和胡雪儿也休息了,只有刘子燕在等他。
一边疲惫地扶住墙换鞋,一边闭着眼问:“怎么还没去睡?”
刘子燕打来热水给他烫脚,听说烫脚可以减轻疲劳。
“小宇哭了很久?”这虽然是问句,可他却是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来的。他肯定詹小宇哭了很久。
刘子燕轻轻点头,把擦脚布给他。
“他毕竟年轻呀,脆弱得如同这擦脚布,经不起生活的磨擦。”说完,刘子燕房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刘子默穿上拖鞋赶到房间,是窗户玻璃被外面扔来的石头砸碎。玻璃渣溅飞到房间的各个角落,尤其是刘子燕的床上满是玻璃渣。刘子默到窗边往外巡望(刘子燕的房间外是马路),隐隐约约看见昏暗路灯下的阴暗处有一个身穿粉红衣服,头戴绿帽子的男子在鬼鬼祟祟躲藏。刘子默扭身往外跑去,连鞋也无时间换。
刘子燕后怕地拍打胸口,幸好在等哥而没进房间休息,否则很可能被这些玻璃渣致命,太惊险了。生活比《死神来了》还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