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罚 (第1/2页)
超市的生活实在枯燥无味得很,累的时候累死连口气都没时间喘,闲的时候像被上帝丢弃的孩子无人问津。詹小宇特显无聊玩弄MP3的耳塞线,里面也无任何再值得耐人回味的歌曲,一一被听腻得不能再腻。每天晚上去广场演唱的歌曲也翻来覆去那几首,粉丝们开始乏味,是时候创作新歌曲了,偏偏新歌曲并不是尿,你想尿尿就能尿尿。创作歌曲跟写作是一样一样的,需要灵感。詹小宇此前缺乏的就是灵感,好几次拿起笔在草纸上图丫几下又放下。
无聊中詹小宇想到今天早上刘子默对自己讲的那番话,真是耐人寻味。
上次刘子燕房间玻璃被砸碎的惊险晚上刘子燕做恶梦,半夜醒来抱着枕头大哭。把好不容易睡着的詹小宇和刘子默吓醒,来也匆匆跑到刘子燕房间查看是不是再次遭到袭击,得知刘子燕是做恶梦后他们安慰她片刻拖着溃乏的身体懒洋洋回房继续睡觉,并没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自从那天后,刘子燕如期而至接连好几天晚上做恶梦。詹小宇会每天半夜偷偷摸摸到刘子燕房间,守候在她床边。似乎梦里的她能感应到他的存在,恶梦也会变成美梦。他会在半夜去刘子燕房间托塔李天王一样镇守她的梦境。早上再神不知鬼不觉赶回房间,可是今天早上在刘子燕床边浑浑睡着,被尿急上厕所的刘子默知道了。当时双目凶神恶煞,面目铁青。
回到房间刘子默二话不说把詹小宇压在地上,骑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似乎要置他于死地。刘子默面目被恼怒扭曲得狰狞,眼睛大得让人担心它会掉出来。
“你深更半夜不睡觉去子燕房间干嘛……”刘子默气喘吁吁,话未说完被詹小宇插嘴说:“睡觉呀。”其实他是要说“守护她睡觉呀。”六个字,生怕刘子默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情急下省略了“守护她”三个字。
詹小宇偷工减料的话说出来意思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刘子默恼羞成怒一记重拳打在詹小宇胳膊上,他本来是要打脸,难能可贵他能在恼怒下保持一丝理智知道艺人最重要的就是脸,那是吃饭的工具。毕竟在娱乐圈里花瓶要比其貌不扬的实力派容易混饭得多。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子燕还存有色心?我以前有告诉过你子燕要嫁给有钱人没有?你每天半夜去她房间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女孩子的名节被破坏了以后谁娶她?”刘子默生怕詹小宇再插话,一口气连贯说出一大堆话,趁此喘气,他猜到詹小宇会回答说“我娶他”,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让其说出来。“我最后警告你,不要打子燕的主意,我是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说完,双手紧握的拳头在詹小宇双肩轮番轰炸。起身穿好衣服在地上做下蹲。詹小宇咬紧牙关喊痛,心里暗骂刘子默心狠手辣不念及兄弟情意手下留情。在刘子默旁边做俯卧撑,然后放慢动作看认真做下蹲的刘子默,畏惧地说:“我做明星就有钱了,可不可以娶子燕。我是真的喜欢她。”最后句话说得真诚无比,毫无虚情假意的迹象。
“不可以。”绝决干脆果断的回答。
“为什么,我做明星就有钱了呢!不是你所期愿的要求吗?”诧异地看刘子默,恨不能拿刀杀了他,说话当放屁的家伙。
“正是如此才更不会让子燕嫁给你。谁不知道娱乐圈妖艳的女人比比皆是,谁敢保证你不会被哪个妖精勾走?难道你要让子燕夜夜独守空房?”刘子默深仇大恨地白詹小宇一眼,冷气浓重地说。
“你不相信我?”詹小宇加快速度做俯卧撑,他要把郁闷的心情爆发出来。相处这么就这家伙居然不相信我,简直是对我人格莫大的侮辱。哼,我詹小宇是那种见色起义的人吗?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人总是会成长,会变。”
詹小宇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从货架上拿一盒纯牛奶漫无经心喝起来。他不爱喝纯牛奶却偏拿纯牛奶,那是他觉得心情惆怅得如同手中的奶,浑然无味。超市的顾客仍然处在冬眠期,詹小宇无聊地哼唱:“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跳动……”
路过超市店门的两个二十来岁的女生听见詹小宇动听又落寞的歌声不忍回头多看了一眼。这一看,她们傻了,呆若木鸡不能动弹。几秒钟后两人欢呼雀跃起来,“哇,哇,哇”的惊声喊叫起来,激动得眼泪都润出来。
“哇,他是……”黄头发女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嗯!就是他!”瓜子脸女生会心道,犹如鸡啄米猛点头。
她们俩赛跑一样子你争我夺赶到詹小宇面前。两三步路程她们却跑得满头大汗,在跑来的同时各自不约而同掏出手机。柜台前黄头发女生把瓜子脸女生往后一推,抢先站在詹小宇面前,情绪失控,喘气声把喉咙堵得狭窄,说话变得气若游丝如同将死的老人:“你是……小宇?对,你就是小宇,我每天晚上都去广场看你的演唱。可不可以与我一同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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