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围剿开始 (第1/2页)
崇祯三年,满人兵马自通州向东,先后攻克香河,进逼永平。正月初四,永平城破,副使郑国昌自缢于城上,知府张凤奇等人尽皆战死。满人人随后攻破滦州,知州自刎,太仆寺卿冯运泰未战先遁。
崇祯三年(1630)正月初,陕西农民起义军王子顺、苗美拥三四千之众,南下围韩城。十五日,总督杨鹤等,解韩城之围,王子顺受抚。四月,清涧庠生李攀龙杀苗美于贺家湾。王子顺复起,于四月二十八日由神木过河,攻陷蒲州,分兵二路,东攻赵城、洪洞、汾、霍;西攻石楼、永和等,号横天一字王。
张献忠,延安卫柳树涧人。曾为延绥镇军卒,犯法当斩,被鞭打一百而释。乃造反起义,初随神一元为先锋。后据米脂十八寨,崇祯三年(1630)六月初五日,农民起义军王嘉允攻陷府谷、河曲,张献忠起而响应,自称“八大王”。遂与嘉允互为声援。
崇祯三年(1630)六月初五日,农民起义军王嘉允攻下府谷,延绥巡抚洪承畴及文焕闻之,驰兵救府谷,击败王嘉允。王嘉允夺路逃到黄甫川,洪承畴复追败之。后还军,于清涧击败张献忠军。其时,农民起义军王左挂欲据绥德起事,洪承畴与巡按李应期又击杀王左挂。
崇祯三年,对于本己风雨飘摇的大明朝来说,无疑是一个多事之秋。先是有满人兵攻陷山海关内数城,甚至曾在离山海关之外三十里处摆下三大军营。兵部右侍郎刘之纶眼见满人势大,于是向崇祯主动请战。共率八营兵力抵达遵化,被闻讯而来的满人三万精兵击败。满人向刘之纶行招降之举,被其拒绝,随后满人将其团团包围。苦战之后,刘之纶被射杀,其麾下八营兵力损失殆尽。
好不容易女真兵被击退后,朝廷便开始审理袁崇焕一案,素与袁有隙的魏忠贤一干党众出力甚多。最终朝廷以擅主议和,专戮大帅(指毛文龙)之罪名将其按于闹市口受千刀万剐之刑,其兄弟妻子皆被流放三千余里。
另外一个要出现的人物便是李自成,在崇祯二年经由皇帝批准实行的裁减驿站人员之后,原为驿站某小吏的李自成因而下岗,一怒之下揭竿而起,投入其舅高迎祥部下。这一时期最有影响力的便是以王嘉允为首的造反武装,他们曾经占据府谷,称王立宫,另一悍匪张献忠趁机起事响应,便立七杀碑一块。“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正当朝廷为此焦头烂额,四处征兵围剿之际,突又传来朝廷财税重地浙江腹地金华府被一帮流寇所占的消息,崇祯闻之大怒,命浙江总兵倪凝秀就地剿抚,力保朝廷钱库周全。
得到命令的倪凝秀随即召集了边上几府共计三万人的兵力,在杭州集结,近一个月后,在农历九月初二对金华发动了攻击。
金秋九月,万千生命之色己渐泛黄,无能接受失败的骄阳犹自挂在半空之中疯狂的散发着热量。金华杭州两府交界的小村石家庄,宽阔的条板石面由西北角穿村而过,曲曲折折的直通向金华。出了村便是一连串绵延达三十数里的山坡,峰峦叠翠,林荫蔽日。又有一条宽不过三尺的小溪,沿着路旁一直往东南而去,由于天气干枯之故,河底的鹅卵石俱己露出了水面,似是贪恋这阳光之中的温度。
一队足有六千之数的人马,正松松垮垮的行走在这条官道上,他们正是奉了浙江总兵之命前往金华围剿暴民的朝廷作战军队。按理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一方欲与另一方作战之时率先出动的应该是粮草辎重部队,然而这次负责剿匪任务的浙江总兵倪凝秀却没有按惯例行事。而是在省内各支部队集结完毕后即刻就令二营总计六千之数的兵马轻装简从,每位士兵携带五日口粮先行开拔,当作先头部队直扑金华,粮草辎重一干物资则与大部队一起同行。
虽然军队内部有一些老资格的中层将校们对此提出过疑议,可一概被倪凝秀否决了开去。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一来朝廷现下战事颇多,西北,东北二大要地皆有乱象,朝廷为了尽日平复这两地,对国内诸府的粮钱税征收己是颇见严厉。浙江虽物产富饶,所产颇丰,然而所摊得的粮食款项任务益重。浙江巡抚光为了筹集朝廷所需要的数目己是头痛不己,一时之间根本无能筹措出过多的军粮以供这近达三万之数的军队宽裕使用。从上到下,一致要求的是速战速决,而非取胜把握更大的消耗战。二来倪凝秀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寻思着找些事来给自己立立威。如今这突然兴起的金华匪事恰好一刀靡香四溢的熟狗肉,送到了早己饥不择食的倪凝秀面前,倪凝秀见有如此机会,岂有放过之理。至于对手的实力,不过就一帮流寇而己,有什么大不了的。兴许朝廷大军一到,土匪们第一时间就作了鸟兽散。
正是基于以上两个原因,临时集结而来的朝廷军既拖不起粮食的消耗,又对土匪的战斗力不屑一顾,自觉得最适合的战术便是速战速决,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垮土匪,尽可能的多割几个人头,这样兴许皇上一高兴,诸位参过战的都能捞一点好处。
负责两营军务的张端泽骑着一匹瘦弱的老马,悠闲的走在队伍最前头,丝毫没有因为胯下的劣马不合自己的身份而有任何的不忿之色。江南地带向多丘陵,大土坡小土坡连绵不绝,极不利于强调机动力的骑兵展开队形,是以自古以来江南地带并绝少有骑兵队伍,理所当然战马也少的可怜。加上如今东北女真日益势大,立朝以来便为缺良马头疼不己的朝廷不得不从各地大量抽调了马匹屯于东北边防一带。本来马匹就不多的江南一带如此一来,战马的数量更是有挑灯夜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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