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现实的残酷 (第1/2页)

“唉！”
　　
　　昨天校长把自己叫到教师室狠狠的批评了一顿，听的自己都为保尔害羞。随后校长就宣布了自己被开除。不过，这个校长还是不错的，把自己介绍到这间车站食堂工作。
　　
　　我耷拉着脑袋眼睛瞥了一眼车站食堂的老板。他是个上了年纪的人,面色苍白,两眼无神。
　　
　　正好他也瞥了站在旁边的我一眼。
　　
　　“他几岁了?”
　　
　　“十二岁。”保尔的母亲回答。
　　
　　“行啊,让他留下吧。工钱每月八个卢布,当班的时候管饭。顶班干一天一宿,在家歇一天一宿,可不准偷东西。”
　　
　　“哪儿能呢,哪儿能呢,我担保他什么也不偷。”母亲惶恐地说。
　　
　　“那让他今天就上工吧。”老板吩咐着,转过身去,对旁边一个站柜台的女招待说:
　　
　　“济娜,把这个小伙计领到洗刷间去,叫弗罗霞给他派活,顶格里什卡。”
　　
　　女招待正在切火腿,她放下刀,朝我点了点头,就穿过餐室,朝通向洗刷间的旁门走去。
　　
　　我连忙跟在她后面，母亲也赶紧跟上。小声嘱咐眼睛四处乱看的我:“保夫鲁沙,你可要好好干哪,别丢脸!”
　　
　　“嗯呢！我知道了母亲”
　　
　　原来这里车站的食堂是这样的，和中国的根本不一样，好落后啊。
　　
　　却没注意到她用忧郁的目光把我送走以后,才朝大门口走去。
　　
　　洗刷间里正忙得不可开交。桌子上盘碟刀叉堆得像座小山,几个女工肩头搭着毛巾,在逐个地擦那堆东西。
　　
　　一个长着乱蓬蓬的红头发的男孩,年纪看上去比我稍大一点,在两个大茶炉跟前忙碌着。
　　
　　洗家什的大木盆里盛着开水,满屋子雾气腾腾的。
　　
　　我进来后,竟连女工们的脸都看不清。
　　
　　“请问:我可以做些什么？”
　　
　　女招待济娜走到一个正在洗家什的女工跟前,扳着她的肩膀,说:“弗罗霞,这个新来的小伙计是派给你的,顶格里什卡。你给他讲讲都要干些什么活吧。”
　　
　　济娜又指着那个叫弗罗霞的女工,对我说:“她是这儿的领班,她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说完,转身回餐室去了。
　　
　　“嗯。”
　　
　　我轻轻答应了一声,同时看着站在面前的弗罗霞,等她发话。
　　
　　弗罗霞一面擦着额上的汗水,一面从上到下打量着我,好像要估量一下自己能干什么活似的,然后挽起从胳膊肘上滑下来的一只袖子,用非常悦耳的、响亮的声音说:“小朋友,你的活不难,就是一清早把这口锅烧开,一天别断了开水。当然,柴也要你自己劈。还有这两个大茶炉,也是你的活。再有,活紧的时候,你也得擦擦刀叉,倒倒脏水。小朋友,活不少,够你出几身汗的。”她说的是科斯特罗马方言,总是把“a”音发得很重。
　　
　　我听到这一口乡音,看到她那红扑扑的脸和翘起的小鼻子,不禁有点丫丫起来。
　　
　　“这位大婶看上去挺漂亮丫。”
　　
　　我鼓起勇气问弗罗霞:“那我现在干些什么呢,大婶?”
　　
　　洗刷间的女工们一愣，然后一阵哈哈大笑,我有些发愣。
　　
　　“哈哈哈!……弗罗霞这回捡了个大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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