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七五书吧 > 玉树后庭花 > 第六章 不是我的错

第六章 不是我的错

第六章 不是我的错 (第1/2页)

冬天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从天而降。一年又要过去了。韦蕴找出去年那件折梅小袄,依窗而坐。时光仿佛回到去年春天,她在尚德殿第一次见到玺正时的模样。又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十天,却仿佛十年。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知疼知热的男人。想念他,想让他在身边,陪她说话,逗她开心,看她画画。有时候她甚至愿意放下尊号站在他身后做一个小小宫女,只为踏踏实实的看着他。她想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真实且温暖的男人。自打王才人、李才人入了宫,她有好些时日没有见到他。她心里那样热切的盼望见到他,却又怕见到也是无语。爱是嘘寒问暖,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还清晰地记得,那天为他宽衣,肩胛骨上那刺目的吻痕。她背过身去,咬紧下唇,怕自己一不小心掉出泪来。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帝王更甚。而自己陷在他的温柔陷阱里,爬不出来。洛阳城里“清蕴流远”的韦蕴已越走越远。
  
  玺正近日根本没有心情厮混与后宫。楚王不顾禁令私贩盐引,影响到了当地岁赋。前不久立储一事就牵扯的楚王,眼下又引出这事,怎能不彻查。正在思索让谁去查,就听见崔忠在旁回禀道:“皇上大喜。张贵人生了位皇子。请的大、小方脉均安,母子平安。小皇子神色脉纹俱好,已用福寿丹看了口。请皇上赐名。”玺正抬起头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就叫佑棡。回太后了吗?”“回了。太后正往宝瓶楼去呢!”“走,咱们也去看看。”“皇上,您现在还不能去。还没过头三呢!”“是,朕忘了。”崔忠陪笑道:“您是太高兴了。奴才这就去宝瓶楼传皇上的话。”说罢往张贵人住的宝瓶楼去。
  
  韦蕴临窗摆弄着花草。室外的雪还未消尽,天气分外的冷。当值的太监都冻的耳鼻通红。韦蕴看着心有不忍,让他们各自散去,回屋取暖。一时间,偌大的永宁宫在冬日尤显清冷。一个小宫女耳朵鼻尖通红的从照壁背后走了出来,沿着回廊往正殿走来。
  
  奉琴轻轻推开东暖阁的小门,回禀道:“小姐,张贵人生了位皇子。圣上赐名佑棡。”韦蕴呆呆的望着窗外,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奉琴也不敢多言语,随手带上小门又退了出去。奉琴领着小宫女往西配殿领赏。韦蕴看着她们的身影进了配殿。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永宁宫院又一次陷入清冷。清冷的怕人。
  
  过了好一会儿,韦蕴才回过神来唤了声:“侍书”边低头逗弄着一盆珠兰边说道:“把西暖阁收着的那件玉麒麟拿出来预备给三皇子添盆用。”“是,小姐。天不早了,安公公请膳呢!”“你们吃吧,我不想吃。”“小姐多少吃些才不伤了身子。”“侍书,你说为何我入宫两年就没有一位皇子呢?”“小姐,您想太多了!您这样年轻,又得皇上的宠爱,一定会有小皇子的。”韦蕴苦笑道:“年轻,这宫里哪一个不是青春年少。我又能年轻到几时。得宠,又能有几年?爱驰恩绝,宫廷里面还少见吗?”“您和皇上,在奴才们的眼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您要是再胡思乱想,就白白辜负了圣上的一番心意。”“侍书,辜负的不止是心意还有心呢!”正说着就见奉琴挑起厚布帘子走了进来。回道:“小姐,崔公公来了。”“快请”韦蕴边说边捋鬓角。崔忠跪着请安。笑道:“给惠妃娘娘请安。皇上请您往尚德殿。软轿在宫外给您备下了。”韦蕴笑道:“有劳崔公公了。侍书。”侍书早将赏银备好,递了过去。
  
  软轿在尚德殿前停下,小太监一面挑起轿帘,一面高声通报。大殿里的碳炉烧的旺盛。空荡荡的大殿却找不到玺正的身影。韦蕴连唤三声“皇上”却依旧没人回应。心里再三思索,也想不出自己做错什么。韦蕴也不敢乱动,只得立在火炉边取暖。不一会儿,才见玺正从大殿东里间走了出来,捧着一摞书边走边说道:“江胜,去看看惠妃来了吗?”一抬头看见韦蕴站在火炉边,不由笑道:“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朕给你留了件好东西。”说着,高声喊道:“江胜,江胜,把锦盒拿来。”那声音在大殿回荡,夹着兴奋与欢喜。韦蕴看着玺正傻笑,笑他声音里的孩子气。可她自己茫然发呆的可爱表情,也让玺正嘴角噙笑。正在两人相对着傻笑的时候,江胜急匆匆地从后殿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进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件金雀裘衣。玺正笑道:“统共两件,一件昨儿献给了太后,这件朕送给你。喜欢吗?听说你整个冬天都很少出宫,该不会是没有御寒的大氅?朕就赐你一件,看你出不出宫。”玺正边说边拉着韦蕴的手往后殿走。
  
  地火将后殿温暖的如同春天,玺正在后殿的炕上坐下,将书放在炕桌上。把韦蕴拉在身边坐下。问道:“你近日为何总是郁郁寡欢?你看你又瘦了。”韦蕴忙强笑道:“皇上过虑了,臣妾挺好的。不信叫奉琴进来您亲自问问。”“真的吗?”玺正反问道。韦蕴急忙肯定道:“真的,自然是真的。”“上次见你,神情就不大好。朕忙了几日,崔忠回话说你整日足不出户,就怕你闷出隐疾来。”韦蕴听他这样讲,泪珠子不由滚落。“怎么,怎么哭了。”玺正拿出帕子伸手去拭。韦蕴心头一酸,抱着玺正的脖子,哭得更加伤心。玺正抚着韦蕴的背,说道:“想哭就哭吧。朕知道你心里的感受。”他这样说,他竟是这样知人心思。心底一股暖流划过,韦蕴边抹泪边道:“皇上,臣妾失礼了。还没祝皇上喜得皇子。”玺正这才明白,原来韦蕴哭不是因为自己送她的狐裘感动了她,而是她心里正因皇子的事烦恼伤心。玺正虽是了然于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面上嬉笑着与她敷衍。
  
  三皇子满月,二皇子周岁,又赶上过年。宫里早已是忙得晕头转向。近日得宠的是王李两位新进宫的娇客。听说李才人舞姿卓越龙颜大悦。
  
  元旦,觐见,赐宴,承欢。进了二月才消停下来。转眼已是景成九年,和玺正洞房初会仿佛还在眼前。时间过得真快,当初那个巧笑盈盈的蓝儿成了荣嫔,张贵人也在这个早春,进封为贞婕妤。宫里的日子从热闹又回到了平静。依旧每天请安进膳,养花弄草,画画作诗。闷极了再往御花园走走。有时去看看佑楠,听他那奶声奶气的叫娘,或是看着他蹒蹒跚跚的学步。抱着他逗得他直笑。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玺正了。
  
  平静的生活到了四月间乱了套。外庭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也不能知道。可是内廷中她所到之处却暗流涌动。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身边的人,江公公虽然对她多有照应,但作为皇上的心腹他决不会向自己透露半点消息。倒是有一个人可以试试。他若也只字不提,那这股暗流一定是针对自己且来势凶险,多半还和玺正有所牵连。知道是什么事才好动手解救。思来想去,韦蕴决定试一试,开口对身边的奉琴说道:“奉琴,请崔公公来一趟。就说我近日得了一瓶好酒,请他来尝尝。”
  
  放了平时,崔忠早就赶来,低着头笑着请安问好。可今天直到掌灯时分,也没见他的影子,韦蕴心里越发猜度起来。正想着,就听见崔忠尖细的声音,“给惠妃娘娘请安。”韦蕴连忙上前,虚扶一把,笑道:“崔公公快快请起。我这儿备了您最爱吃的百里香。”所谓百里香不仅酒珍贵,连酒瓶也是精雕细琢的一块美玉。说是请酒,实为贿赂崔忠。
  
  崔忠一听韦蕴都用了您字,便料定这酒可不‘好吃’。心中盘算着,这位韦妃虽说平日待自己不薄。可这事情说不定是要掉脑袋的,任谁也担不起呀!转念一想,韦家虽说如今遇到些事,可是终究在朝中根深蒂固,韦妃又是皇上跟前的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纰漏。更况这位主子有个封侯的亲爹爹,就算韦家倒了,皇上看在威远侯的面子上,也不会把韦妃怎样。现在帮她一把,她一定长久的念着他的好。
  
  “惠妃娘娘,奴才夜里还要到皇上跟前当班,您的百里香,奴才怕喝了误皇上的事。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知道的决不隐瞒。”韦蕴心头一热。这番话不论出于什么心意,在这样的时候,总是让人心中感念。韦蕴攒着眉头道:“崔公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宫里近日的种种不安仿佛直指于我。”崔忠用眼睛扫一眼奉琴侍书。韦蕴摆摆手,奉琴侍书告了退。崔忠才缓缓说道:“惠主子您说对了一半。这件事确实令人不安,但是并非直指于您。旧年里立储之事您还记得吧?”韦蕴点点头。崔忠继续说道:“立储的事,几年里都没人提起,倒是三位王爷离京时提起,其实是有人暗中指使。而这个人一定是与立储有关。您想想宫里几位正主,还能有谁。”韦蕴诧异的说道:“她?不用如此吧?十拿九稳的事,又何必操之过急。”崔忠笑道:“惠主子,怕夜长梦多呀!这宫里就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日子久了您就知道了。”“那与我?”“坏就坏在皇上也起了疑心,下令彻查。原本只是查立储的事,却不想查出楚王私贩盐引的案子。这可就与您有关了。”韦蕴心头一紧。崔忠接着说道:“您弟弟韦萌与这件盐案有关。听说他也参与其中,与盐帮过从甚密。”“怎么会呢?”韦蕴吃惊的站了起来。“萌弟弟半年前才从洛阳来京。在洛阳时就读于书院,又有韦夫人教导,他又怎能分身去楚地走私盐引呢?”“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可是不论真假,惠主子,走私盐引可大可小。按律上至斩首,下至杖徙。前朝有位驸马就是恩赐自尽。”“是先皇的姑姑卫国大长公主的驸马吗?”“是。您知道这件事。”韦蕴点点头,跌坐在炕上,已是茫然不知所措。崔忠起身揖道:“惠主子,这事还未上邸报。无论私下传成什么样子,着明面上还是秘密。您即使知道了来龙去脉,也多少替奴才着想些,奴才才好长长久久地为您效力。”韦蕴连忙说道:“公公放心。一定不会牵扯出公公您。您的好将来一定报答。奉琴,把百里香给崔公公带上。”崔忠忙作揖道:“不敢不”接了酒,回了尚德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