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七十九、小人物，大时代（下） (第2/2页)

“那么，这一次拿出来卖掉的，都是牧师和虔诚信徒吗？”女教授又问道。
　　
　　“既然如此，您还有什么需要叹息呢？”女教授微笑着，将两手一摊。“将这些站错了队地可怜虫卖作奴隶，看起来是很野蛮，但实际上还是对他们有好处的。至少那些预定要砍头的高级牧师可以不用死了，而原本要流放地低级牧师和虔诚信徒……服苦役和做奴隶有什么区别吗？”
　　
　　“相反，相貌俊美的精灵和半精灵奴隶在帝国和其他人类国度全都售价极高，死了一个就会造成相当大的经济损失。所以无论是商贩还是买主。大多都会小心翼翼地伺候这些娇贵的特殊商品。虽然他们通常会成为富豪的玩物。但总是比被丢进暗无天日的采石场或矿井里要强上一些吧。”
　　
　　丹尼尔听得目瞪口呆，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蕾贝卡地逻辑是那么地完美流畅，无懈可击。他憋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了一句非常无力的辩驳，“可是，被卖作奴隶的家伙未必乐意吧。”
　　
　　听了女教授如此直白的驳斥，丹尼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当菲里担心他会爆发的时候，精灵将军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没什么，我只是阐述了一件事实罢了。”女教授大大咧咧地回答。
　　
　　菲里接过信笺一看，发现封面上赫然盖着精灵王室的专用纹章。
　　
　　“这是艾伦妮塔殿下关于此事的亲笔信，希望您能转呈给泽娜小姐和路德维希阁下……”
　　
　　在这场交易中，两位名义上的最高负责人，菲里和丹尼尔，实际上都只是做了一回看客。但通过这场背景特殊的茶会，倒是都给对方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在谈天说地之余，也初步探讨了继续合作的可能性。
　　
　　散场的时候，丹尼尔坚持把菲里等人送出了很远一段距离，一直走到看得见帝**营地的地方之后，他才同众人挥手道别。
　　
　　“那个叫丹尼尔的精灵还真是有意思，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家伙。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偏偏没事情就拉着你要跟你聊个没完，真是个自来熟……不过和谈得来的陌生人聊天确实不错，既不用瞻前顾后，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以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咦？你有没有在听啊！”
　　
　　“哪一句？”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伤感，又能同当下的境遇搭得上边。两人之间顿时安静下来，只是默默地向前迈着步。
　　
　　“哎呀，年纪轻轻的，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就算一时走了背运又怎么样呢？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而且，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就专心当我的食物吧！”她豪爽地在菲里的肩膀上拍打了两下，“我包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