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刺杀李成林 (第2/2页)
最后好友死在了他的怀里,李成林很是自责,心中满是愧疚。
他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朋友,他茫然且痛苦……
第二百五十四章:圆房
李成林将自己的好友安葬在一处地方,便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了营地。
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眼神空洞茫然,谈坐在自己的床上,神色满是伤痛。
李成林从悲伤中平复了情绪之后,便前往照顾奚北,可是过程中他便回忆了自己的过往。
也许是好友给他的触动太大。
他想起自己是南方豪门世家庄氏培养的杀手。
因先女王为肃清国,正对诸多豪门动手,许多氏族血流成河。
庄氏有意收拢那些在肃清中存活的豪门遗孤,并对他们洗脑称女王是暴君,放任豪门氏族存在才是和平之法。
但李成林却见试图剥削贫民,又知南方出现起义军,知道士族并非良善之辈。
也从你的眼神变了又变,他的内心已经出现了很大的转变。
曾经庄氏对她洗脑的那一番说辞,现下李成林早就不以为然。
李成林一边想着一边给奚北擦手,眼神没有任何的焦距。
“阿淮!”
突然奚北叫了一声,一下子把李成林的思绪拉了回来。
奚北此时还在昏迷当中陷入混乱的梦境,无意识的就喊了出来。
她口中的阿淮就是上一世的林江淮,但是李成林却被惊到了
他细细想来发现他们所认识的人就只有一个人名字里带淮字,那就是谈思淮。
所以李成林坚定地认为奚北口中的阿淮可能就是谈思淮。
起初她以为奚北是在叫自己的真名临间怀。
可后来才反应过来奚北是不知道她的真名的,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谈思淮一个人。
于是他心灰意冷,离开了奚北的军帐找到了谈思淮,令其去照顾奚北。
既然奚北喜欢的是他,那他就不掺合了,把这个机会给了谈思淮好了。
“以后就由你来照顾女皇陛下吧。”
李成林找到谈思淮之后,冷漠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谈思淮一脸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把抓住了李成林的胳膊。
“你这是什么意思?女皇陛下很喜欢你贴身侍候,为何要我去?”
谈思淮眼中满是疑惑,实在是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
“女皇陛下应当是更喜欢你的,她刚才在睡梦之中还呼喊了你的名字,所以就由你去侍候女皇陛下吧。”
谈思淮听到李成林说奚北在梦中念他的名字,只觉得非常的惊讶。
按理说他们相处的时间非常的少,就没有什么太多交际,为何女皇陛下会这般念叨他?
但即便是这样谈思淮也还是坚持己见,认为奚北更在意李成林,不允许李成林离去。
最后经过一番拉扯,谈思淮说不定李成林,但也不想让他离开,因为他明显感到奚北很喜欢李成林。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李成林和谈思淮两个人一起回到军帐照顾奚北,气氛十分的怪异。
第二天奚北缓缓苏醒,第一眼竟然是看到了谈思淮,有些诧异。
“怎么是你?”奚北此时还没有恢复,脸色很苍白,话音更是有气无力。
刚刚说完就看到了在另一边的李成林,奚北马上凑了上去,李成林看着她的动作内心十分纠结。
在两个人的合力照顾之下不久之后,奚北的伤势便痊愈了,而此时的局势大好对于他们十分有力。
所以奚北心情很是愉悦,是不是就会调戏李成林,以此为乐趣,看着他害羞的模样更加的乐此不疲。
军队重新起兵,欲与起义军在安远县合军。
奚北沿途受到众多豪强士族热情礼遇,庄氏更是设宴邀请奚北。
奚北在会后发现在场有很多世族出身名留青史得人物,最重要的是他们均表态想要再次宴请奚北。
奚北自然是高兴的,但还是和林莎商量了一番,最后两个人商议认为后来者的地位自然是不可以超过之前的臣子的。
要不然恐会寒了他们的心,奚北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对这些人态度就有些冷淡了。
并且在宴会中表态,耿直发言称知道士族恐自己重登皇位后秋后算账,才如此谄媚听话。
这话令在场诸多豪强脸色青白,各个都不敢言语。
奚北看着他们的面孔讽刺的笑了。
离开宴会之后便回到了营地,奚北的情绪并不高涨,反而有些忧愁。
因为军队里也有不少的烦心事,并不比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事少。
因为李成林智力与统御力均优异,所以被女主力排众议委派军指统领一军,可是这样却引起了极大多数的人的不满。
毕竟李成林是男子,男子地位低下,怎么配统领女兵呢,女兵们各个都觉得这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侮辱。
于是各个都三番五次的来找奚北闹腾,一来就是三五个成群结队,说的奚北都烦了。
她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女人多的地方事情就多,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但奚北却并不想管这件事情,在她这里没有什么女尊男卑,应当是人人平等的。
她只看谁的能力强,既然李成林很优秀那为何不能得以重用,为什么就要死守着女人地位高不能男人统领呢?
在她看来这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如果说这些女兵又十分优秀的人在,奚北自然也会提拔她们的。
可是并没有,她们全都资质平平,也就是御林军穆如萍有些能力,其他人真的都不及李成林。
奚北赶走了一波接一波不满的人,有些直接不理会,有些则是搪塞敷衍。
而那些女兵渐渐的见识到了李成林的能力,发现他十分的优秀,带兵打仗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确实比她们要强上不少,她们好像也就逐渐默认了这件事情,再也没人去找奚北闹腾了。
而蔺成林就此也就变动了工作,他变成了统领,自然也就不再担任奚北的护卫。
虽然说升职李成林还是很开心的,但是一想到离开奚北多少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就仅仅是为了能够每天看到奚北,李成林竟然保留了自己从前的习惯。
那就是他时常会在夜间回来后暗中偷看一下奚北。
每一次总是会在她的床前站上许久,看着她的睡颜,李成林就觉得心底很充实。
有时还会抚摸她的头发,而这一切奚北都不知情。
她每日都在帐中处理军情,自从李成林被调走之后其实她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两个人百日里都有许多要忙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见面,可能唯一的见面就是这样了。
可是只有李成林看了奚北,她却没有看到李成林。
夜幕悄然降临,乌云密布,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压了下来,漆黑一片。
房间内,白雾弥漫,女人舒适地躺在宽大的浴池中,整个身体完全浸泡下去,只余下白皙的香肩暴露在空气里。
沁人心脾的檀香直在鼻尖萦绕,久久散不开,经过了几天几夜疲惫的行军,这一切都令人神清气爽。
这是这几日奚北第一次如此放松的状态,简单地进行沐浴一番已是最大的舒适。
她用指尖轻轻拿起干燥的帕子,从浴池中起身,如白玉一般白皙的手指擦拭过身体的每一处肌肤。
奚北的双眸慵懒地半睁开来,懒散地拿起一旁的衣裳,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稍稍定了定神。
“嗯?我的内衣还未换洗?”她手指提着的内衣还散发着几日前她穿过的气味。
这些事情平时都是由核桃杏仁负责,看来是这几日行军太匆忙,他们忘记了。
既然夜已深,他们应该是睡下了,也不方便打搅了,也罢,她去简单洗洗也可。
思索着大晚上空无一人,奚北随意地拿起一件单薄的外套简单的套在身上,往外走去。
她升起热腾腾的火炉,拿出一个架子,将需要换洗的内衣放在架子上进行烘烤。
做完一切,奚北就半眯着眼睛倒在一旁的贵妃椅上。
殊不知,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悄悄地发现了这一切事情。
李成林本是夜班执勤,想着“顺路”过来看一眼奚北动人心魄的模样,却不想瞧见了那一幕。
只是视线挡住了许多,他看的不太真切,一晃眼,一抹红色直晃晃地倒映在瞳孔深处。
李成林的脑海里只出现五个大字,带血的绷带?难道她在自行处理伤口。
什么?陛下居然受伤了?怎么没有与他说这一切?莫非到了现在陛下仍旧不信任他?
他大惊失色,脸色僵硬,就要向那边冲去,想要抢过这“带血绷带”,一探究竟。
敏感的奚北察觉到暗处有人,早先李成林一步,夺走了内衣,运上轻功,轻盈地从椅子上跳跃腾空,后退几步。
她锋利的眸子仿佛一把小刀刺向面前的人:“来者何人?”
“陛下!你为什么要暗自处理伤口,不与我说?我一定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李成林认定了此事,又要去夺奚北手上的内衣。
奚北白皙的脸庞悄然弥漫上一抹红晕,只觉尴尬,这明显就是李成林误会了此件事情。
她的武功并不及李成林,没两三下,就被他一手夺了回去。
看着眼前鲜红的肚兜,刺绣着一龙一凤,交相辉印,甚是夺目。
李成林怔了一下,脸色爆红,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滚烫的耳根子几乎要灼烫了奚北的眼。
怎,怎么是这个东西?
“怎么?李成林,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嗯?”奚北趁机用语言扰乱了李成林的思绪。
他张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却无从说起,面部红透。
趁此机会,奚北扑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笑颜如花,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朕就如了你的意。”
奚北伸手撩起李成林厚重的铠甲,一层一层剥开,终于是摸到了最底下的腹肌。
“身材不错。”奚北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李成林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情男孩,磕磕巴巴:“陛,陛下,不可。”
不等李成林说第二句话,一阵清香就弥漫在他的嘴里,两人唇齿交融,自是情动之时,一件件衣裳被不断褪去。
李成林看着奚北的动作有些木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待着衣物褪尽,李成林脸上瞬间染上一片红晕。
直接偏过头不去看奚北,眼神带着意思迷离,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一夜,女人娇柔的叫声与男人的低喘声在黑夜隐约想起,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