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仆来了 (第2/2页)
“是你打昏我的吗?”思止扯着圣主衣领说。
“是啊。”说罢一把将思止按在墙上,他慢慢靠近思止,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你看光了我,我也要扒光你。”思止脸更加通红,努力反抗,可圣主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根本就是由他在摆布。思止甚至能感受到圣主的呼吸和他脸的温度,圣主靠的更近,闻了闻她的脖子。思止紧张的闭上了双眼,这时,只听见圣主说:“放心,在我确定你不是她前,我对男人婆不会有兴趣。”说罢圣主便放开了思止。
“走吧,陪我喝酒,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大刀还你了。”圣主走在前面带路,思止还没缓过神,只能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来到大阳台上,月光皎洁,蛙鸣蝉噪,颇有意蕴。阳台中间放着一个圆木桌,木桌上摆着一个银色酒壶,壶把镂空,壶身刻着一条龙,栩栩如生。酒壶旁放着两个银色酒杯,杯底座是镂空的,里面还有金色小铃铛,十分可爱。木桌上还摆放着一些月饼,圣主席地而坐,倒起酒来。
“这是人间的月饼?”思止问说。
“是的,今天是人间的中秋节,团聚的日子。”圣主失落的喝了一杯酒,看着皎洁的月亮,眼里似乎含着泪水。思止莫明的感到心痛,她坐了下来,也喝了一杯,拿起月饼大快朵颐,好似许久没吃饱饭。圣主一脸嫌弃,思止高声喊道:“倒酒倒酒!”时不时的敲打酒杯。
“酒量原来这么差,吃相也很丑,她会是她吗?”圣主暗自思忖。
“上午你是怎么逃过被打的?你跟他说了什么?”思止托着脸问圣主,一嘴酒气。
“你做我的女仆,我就告诉你并且还你大刀,怎么样”圣主邪魅的笑着说。
思止又喝了满满一杯,用力砸下杯子说:“好!”
“我跟他说‘我刚刚用法力打通你的筋脉,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发热?不出三天,房事的问题就会解决。’”
“你怎么知道他房事上有问题?”思止反问。
“他面色苍白,白天萎靡不振,最主要的是,我闻到他身上补肾丸的味道。”
“那他怎么浑身发热?”
“你生气,你也会发热。”
白思止捧腹大笑,圣主也破天荒的笑了起来。一不留神,思止举起酒壶,“咕嘟咕嘟。”她一口气喝完了一酒壶!一脚踩在圆木桌上,指着圣主说:“我忍你很久了!你个死人脸!信不信我拿大刀砍死你!”说着一下重心不稳又摔倒在地。紧接着,她又爬上桌子,拿起酒壶啃了起来,发现自己啃不动,于是一脸困惑,对圣主说:“给你家厨子说,以后不要做这么硬的月饼,根本咬不动,你看”说着她又狠狠咬了口,然后拿给圣主看,说:“你看,是不是?我这么用力,还是咬不动!”说罢便倒地呼呼大睡。圣主实在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只听见思止睡梦中还在念叨:“咬不动……咬不动……”圣主看着思止,用法力幻化出一根针,想要验证思止到底是不是圣母。因为只有圣主才能看到血丝,而只有圣母的血会有血丝。圣主十分紧张,准备用针扎思止的手腕。藏在黑暗里的那个人也同样紧张,因为她从看到思止的第一眼就认定她是圣母,这厌恶、憎恨的情感是不会错的,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赶在圣主知道她是圣母前杀了她!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能阻止圣主验血吗?而白思止又会是圣母吗?欲知后事,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