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七五书吧 > 羽林大将军 > 第一百一十八章 龙游浅水

第一百一十八章 龙游浅水

第一百一十八章 龙游浅水 (第1/2页)

一条柔软滑腻,带着柠檬味的东西钻入徐胜利的嘴中,顶开了微闭的牙关,左缠右绕,与另一条带着酒味的东西纠缠交织在一起。赵燕的呼吸开始急促,用尽所有的力量抱紧对方的身体,好像要把对方拥入她的体内,两个人合成一个人。这时,徐胜利的眼皮跳了一跳,那条香喷喷而又滑腻的东西如同一条蛇般反应灵敏,从徐胜利的嘴中溜了出来。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徐胜利靠在赵燕的身上,就像靠在棉花堆里,四肢无力,身体瘫软,不过非常的舒服,醉迷着双眼,道。
  
  “什么梦?”赵燕语气镇定的问道,眼睛盯着远方看,脸颊菲红。还好,天上只是几颗小星星在眨着眼睛,四周异常昏暗,没人能够看到她脸颊的菲红,何况身边根本没有他人。
  
  “反正是个好命,而且是个香艳十足的美梦,可惜被你吵醒了。”徐胜利嘿嘿一笑,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赵燕的脸颊更红,哪敢去问对方是个什么样的香丰十足的美林,幸好对方后边还跟了一个问题,道:“大约半个时辰吧!”
  
  “半个时辰?那么说快两更天了,其他的人呢?”徐胜利道。
  
  “他们说……他们说去河边赏月!”赵燕知得,李广、灌强所谓的赏月无非是给他们两个留下一个单独相处的借口,期期艾艾地道。
  
  “天上连星星都没几颗。赏个屁月!”徐胜利摇摇晃晃站起身,朝前走了两步,赵燕也忙起身扶住了还在摇摆不定的心上人。徐胜利又道:“喝酒误事。真是喝酒误事。天已入秋,到了夜里凉嗖嗖的风刮个不停,快带我去找他们,冻坏了两位老将军,罪过可就大了!”
  
  李广、灌强说是赏月。其实根本没有去赏月,甚至连河边也没有去。就在离徐胜利与赵燕两百步远地地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拢起一堆火,一边烤着火一边说着话。
  
  一共四人个,正儿八经说话的也就两个人。年青仆人身份低贱,蹲在旁边不时往火上添材。坐下时一脸憨厚的笑着,不抽一句嘴。刘一手官阶低微。虽然灌强、李广两个人现在既无候位,也无将位,但两个人的资历、威望摆在那里,他也不敢随便地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如果灌强与李广正说着话,突然问他,实在没有办法非得回答地情况下,他则符合一句灌老大人说的对,或者李老将军说的对。所以说,围在火边说话的也就是灌强与李广两个人而已。
  
  开始的时候。灌强与李广还在品那四首诗。四首诗中有三首与李广有关,所以品得李广很高兴。意气分发,如同年青了三十岁,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几十个匈奴骑兵,好展示一下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地神技,再或者抖一抖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威风。只是最后那首没头有尾,多少有些凄凉地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又让人有些感伤。
  
  品着品着,李广突然站起身喝道:“他们忆我干啥?我又没死,过段时间陛下一征召,我不又上沙场了!”
  
  灌强品诗,主要是品诗的意境以及诗的用词,可是老被李广带到他是如何如何英勇无敌上。一品就带到英勇上,一品就带到无敌上,这时听得李广一声喝,心中生着暗气,揄挪了一句:“你是没死,可你老了,谁知道陛下还会征召你不会!”
  
  “谁老了,你没见刚才我还把箭射到了石头中?天底下能有人把箭射到石头中吗?没有!可见,我还没老,就算老了,也是虽老犹勇!如果陛下听闻我这等神技,不出两天就会把我再征召入伍的。”
  
  两个老家伙,年龄加起来也快一百五十岁了,站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辨起来,犹如两个小孩子吵架,可谁也吵不过谁。灌强突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彻底的把李广给惹恼了。
  
  “你那不过是运气罢了,有什么可吹的“不是运气,那是真本事!”李广气呼呼的道。
  
  “就是运气!不然为何射了四五箭,只有一箭射到了石棱,其他的箭都没有射到石棱中?”
  
  “不是运气!”李广也想不通,为何只有一箭射到了石棱中,可是说什么也不承认是运气,梗着脖子道:“就是真本事!”
  
  “什么真本事,明明就是运气,要不你再射,若还能射到石棱中,我就相信不是运气。”
  
  “好好好,姓灌的,今天我倒要让你瞧瞧是运气还是本事!”李广指着十多步开外地一块石头,道:“你看清楚了,瞧我如何把箭射进那块石头中!”
  
  李广射了一箭,没射入,箭杆从中而折。又射了一箭,还是没射入,箭簇不知崩到了什么地方。到第三箭时,李广瞄了半天,突然收弓,颓废地坐在地上,道:“看来,确实是运气!”随着这句话的说出,人好像一下老了十岁。
  
  “老伙计!”灌强心里一酸,暗骂一声自己跟这个宁折不曲地老家伙治什么气,要是因为这事再把李广气得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后悔莫及了。上前坐在一脸郁闷的李广旁边,干笑了两声:“不是运气,绝对不是运气!”说完,朝刘一手与看青仆人摆了摆手,两个人上前,一个道:“老将军,不是运气,那是你的真本事!”一个道:“主人之勇,天底下又有哪个不知道,是真本事!”
  
  “那……为什么只有一只箭射到了石棱中,其他的箭都射不入呢?”李广痛苦地道。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徐胜利被赵燕搀扶着。在李广旁边坐下,笑道:“确实不是运气,而是老将军的真本事!”
  
  “可……为什么只有一只箭射到了石棱中?其它的箭。无论我使多大地劲,把弓拉得多圆,都无法射入呢?”李广抬起头,疑惑的问道,这时看到一脸绯红的赵燕。忍不住笑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们俩刚才又喝酒去了?”
  
  “没……没喝酒!”赵燕连忙把头垂下。用肘捅了捅徐胜利,道:“你还不快讲,为什么其它的箭无法射入!”
  
  “噢,其实原因很简单!”徐胜利笑道:“当时,大家都喝了点酒。精神处于昂奋状态,赵燕一声高呼:有虎!。李老将军射虎心切,或者说救人心切,心中什么也不想,引弓就是一箭,这一箭为了把虎射死,身体地所有潜能都激发了出来,因此一箭可入石棱中!至于,事后为何射不入,那是因为已无危险情况,李将军体内的潜能无法被激发。*所以射不入。”
  
  “原来是这样!”众人都把头点了点。似乎明白了,片刻后。李广问道:“徐兄弟说地有点道理,可什么叫潜能呢?”这也是大家所想问的问题,众人又把眼睛全都看向徐胜利!
  
  “潜能这东西吧,就是……”徐胜利的脑袋还是有点痛,赵燕身上发出的幽幽香味也使得他无法集中精神,期期艾艾了一会,道:“潜能这东西,看不到也摸不着,怎么解释呢,就好像方士所说的气在我们老家,有一个故事流传地很广,也许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听过类似地故事。故事讲的是一个少妇,一个柔弱的少妇,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妇。有一天,她带着两三岁的儿子去市场上买东西,把儿子放在地上正在挑拣货品,突然不知从哪冲出来一条疯年。人们赶快避让,少妇的儿子年纪太小,什么事也不懂,见人群乱了就站在路中间哭,眼看着牛就要把她的儿子撞死,那名少妇救儿心切,跳出来挡在儿子身前,伸手握住疯牛的两个触角,硬生生让疯牛再也无法前进一步。要知道,这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平时连只鸡也抓不住,可那天为了救儿子,体内产生一股强大的能量,竟把一头疯牛擒住。这股看不到摸不着地能量,就叫潜能。”
  
  虽然,徐胜利太地这个故事太过匪夷所思,不过大家还是明白了潜能的意思,简而化之就是在危险发生地一瞬间干出平常干不出来的惊天之举来。李广不再郁闷,站起了身,道:“酒也喝过了,天也聊过了,徐兄弟还能赶路吗?”
  
  “刚才睡了一觉,现在好多了,倒叫老将军见笑了!”徐胜利道。
  
  “既然能赶路,咱们就回去,路途顺利的话,半个时辰便能到家,那时就可躺在热腾腾的榻上好好睡一觉!”李广道。
  
  天不随人愿,路途并不像李广想的那样顺利,走了一刻多钟,路过霸亭,一队士兵提戟把他们六个人团团围了起来。带队的亭长显然是喝了酒的,坐在马上东倒西歪,不停的打嗝,每打一个嗝周围便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劣酒气味。
  
  亭长持鞭指了指徐胜利等六人,醉斜着眼看了又看,见六人全是一副猎户的打扮,喝道:“你们几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年青的仆人已下了马,赔着笑脸道:“好人,好人。大人,我们一个个都是好人!”
  
  “胡说八道!”亭长搂着马的脖子,若不是搂得紧,身体就从马上掉了下来,把头往前探,好似乌龟出壳,着:“好人?好人都在家睡觉呢,你们三更半夜的出来,非奸即盗!”
  
  “大人也在三更半夜出来,莫非大人也是非奸即盗?”那年青仆人也不是个好惹的善茬,在李广门下呆得久了,骨子里都透着一骨傲气,反讥道。
  
  “放屁,本老爷是维持一方治安的,深更半夜出来就是捉拿贼盗的,岂能与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徒相提并论?来人,把这几个人都给我们抓起来。等天明了再审,看看是何方来的贼盗!”亭长马鞭胡乱地在空中舞着,听到命令。众兵卒把围的圈子缩小几尺,另有几名兵卒钻入圈中,伸手就要去拉李广等人的马。
  
  “你们敢!”年青地仆人拦在马前,挡住那几名兵卒的去路,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乃是前任的将军李……”他的话还没完,已被那名亭长打断。嘿嘿两声冷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霸陵别说一个前任地将军,就是现任的将军在夜里也不能通过!”
  
  李广地脸黑的跟炭一样。没错,这是霸陵,朝廷上有规定。到了夜间一律人等不得通过。之所以有这样的规定,既是为了表示对安息在此的皇帝尊敬。也是为了防止心有不轨的人产生盗墓之心。可,规定是规定,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样地规定只对普通百姓有用,平时里,县令,县尉之流,深更半夜通过的比比皆是,如今却把他拦了下来,而且是当着老伙计灌强地面。以及徐兄弟。刘羽林,干孙女的面把他留了下来。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看到这样的情况,刘一手忍不住想亮明自己的身份以及徐胜利的身份,但是被徐胜利阻止住了。
  
  徐胜利阻止刘一手亮明身份,不是因为这个亭长喝多了,并且说出现任将军也不得通过的话,亮出身份后那名亭长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依然不让他们过。他心里边清楚,哪怕这名亭长喝得再多,说过再重的话,只要他亮出中郎将的身份,这名亭长的酒一定会醒地跟没喝酒前一样,而且连连赔着不是,护送着他们离去。这种势力眼地人他看的太多,都是些看人下菜碟地东西,为何不放他们过去,还不是因为李广的身份是个前任的将军,既是前任就与普通的百姓没什么两样,是他们欺压鱼肉的对象,哪会把一个前任的将军放在眼里。何况,他们穿着普通,与一个猎户没什么两样,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对象。
  
  徐胜利阻止刘一手亮明身份,是因为李广已经把脸黑了起来,他完全能理解李广此时的心情,如果他亮明身份后亭长把他们放过了,李广将会更加的无地自容,更加丢人现眼,更加不知该把这张老脸往哪处放。还是不亮的好,最少那句现任将军也不能过的话让他还保持着几分尊严。
  
  “把他们带到亭里休息,明天早上再放他们走!”亭长听说是个前任的将军,虽然穿着普通,也不敢过份得罪,晃了晃马鞭走了。李广徐胜利等全被带下了马,押着入了亭,每人分了一间小屋。屋内的空气十分不好,散发着一股尿臭味,被褥也是脏兮兮油腻腻,也不知里边藏着多少的跳蚤臭虫。
  
  徐胜利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听到房顶上有动静,开门出了屋。正好,隔壁的赵燕也开了门,两人相视一笑。
  
  “我见到李爷爷上了房!”赵燕道。
  
  “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咱们两个去陪陪他?”徐胜利道。
  
  “好啊!反正屋里边脏死了,也不能睡觉,咱们去陪李爷爷说话!”
  
  两人顺着梯子爬到了房顶,李广孤独的坐在一隅,听到后边传来脚步声,抬袖在脸上轻擦了两下,回头一笑,道:“是你们两个啊!”
  
  “李爷爷,我们两个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赵燕乖巧的挨着李广的身边坐下,徐胜利在另一边坐下。
  
  “好啊,老夫也是睡不着觉,上来透透气。正好,咱爷仨今天就坐在房顶扯些闲篇,以打发这无聊之夜!”李广笑道,十分的坦荡。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刚才的事情,还望老将军别放在心上,等老将军东山战起之时,这等狗眼看人低的势力小人就会后悔今天的所做所为。”徐胜利试图宽慰李广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