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已出发，一月后归 (第2/2页)

“夜七，我们到了。”李叔率先下车，夜七连忙跟着下车，背着自己的双肩背包，跟在李叔后面，走进军区训练场。
　　
　　“哟，老李，来了啊，首长他最近身体还好吧？”军区营长看到马上过来打招呼。
　　
　　“挺好的，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夜七，就是首长要我带过来的人，夜七，这是韩营长，你接下来的一个月特训，都要在韩营长的营里。”老李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报告，编号1057，向您问好。”夜七上前敬礼。
　　
　　“哟嚯，编号1057，特种兵啊，我可不会因为你是老李带过来的人就对你比较特别，我看你这双手，多久没摸枪了？”韩营长对新来的都喜欢先刹刹锐气。
　　
　　“报告营长！三年！”夜七如实回答。
　　
　　“三年呐！那时恐怕连枪都要拿不动了，那，那边的靶子和枪，先打个十发练练手。”韩营长指了指远处的练枪场。
　　
　　“是！”夜七扔下背包，提手向目的地跑去，是标准的部队小跑。
　　
　　夜七在中间的一杆枪前面停下来，她已经整整三年没有看到过真枪了，更别提这样近距离的就在眼前，她伸出手提起枪，瞄准射击，连打十发，每一枪都正中红心，她这一套动作一点都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连贯自然。连她自己都有些诧异，但是她很兴奋，因为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种久违的熟悉感而雀跃着。
　　
　　“这丫头是个天生的兵啊。”老李有些诧异，却也真正认可了谈司令的执意，这样的人如果就那样离开战场，是部队的损失，也是她自己的损失。
　　
　　“好枪法，三年不碰，还是这么本能，我服了。”韩营长笑着走进靶场。
　　
　　“编号1057，即日起，你将在这里开始你的特训，我们这边都是男人，给你准备了一件单独的宿舍，你的所有训练都和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中队士兵一样，有什么疑问？”这个意思就是夜七将和一个营的男兵一起训练，训练强度都一样。
　　
　　“报告营长，没有疑问！”
　　
　　就这样，夜七开始了她一个月的初期特训，她知道接下来她要面临的还有许多，这样炎热的天气，她穿着军装跟一群大老爷们在练兵场跑步，好在这三年她都坚持进行基础锻炼，第一天的强度不算太大，她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周围只有青蛙的叫声，夜很静，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好久没有这样平静了。
　　
　　晚上，谈述回到家，房子里黑黑的，很安静，依稀记得夜七说过会有一个月不在，去冰箱拿水路过餐桌，看到桌子上居然有一只拖鞋，过去才看到拖鞋下面压了一张纸条：我已出发，1月后归，落款夜七。谈述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只拖鞋和那张字条。
　　
　　谈述虽然有点好奇她到底去干嘛了，不过既然说好了彼此互不干涉，那也就无所谓了。他拿了水回自己房间，就跟这个屋子里从来没有夜七这个人一样，只不过在第二天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交代了一句，桌子上的鞋和纸条不要动。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单纯觉得应该这样做。
　　
　　谈述第二天回谈家，谈严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他的面前是一张围棋盘，谈严最喜欢的就是围棋，觉得围棋比象棋有意思，他一个人执黑白两色，自己与自己对弈。
　　
　　“来了，过来陪我下盘棋吧。”
　　
　　“好。”谈述走到谈严对面的位置坐下。
　　
　　“老规矩，接着下吧，你执黑子还是白子？”谈严将两个棋盒双双递上，谈述随便拿了一盒白子，目前黑白双方势均力敌。拿什么棋都一样。
　　
　　“夜七呢？”谈严悠然地下棋，眼神却执着的看着谈述。
　　
　　“我还想问您呢？那天您跟她说了什么？”谈述则是专注于棋局，连眼睛都不抬。
　　
　　“你怎么不问她。”谈严放下一颗黑子，白子死了一片。
　　
　　“她说是秘密。”谈述从来没去问过，但他不想让爷爷知道。
　　
　　“哦？她这么说，那我也这么说吧，这是秘密。”谈严又放下一子，白棋又死了一片。
　　
　　“我好像分心了。”谈述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那就要当心了。”爷孙俩你来我往，一局下来，谈述以一子只差输给谈严，一如既往的每一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