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生命 第十一章 又一伙人 (第2/2页)
不同于袁胤和郭麓然。祖逸依旧保持着自己地礼仪。虽然这种礼仪在覃若丹看来有些虚伪:“这个就不用了吧。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了。而且看你地身体。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吧。我看曾兄你还是在家好好地静养。至于这个聚会吗。呵呵。我们茂源马上就要进入外埠市场了。怎么会没有机会了。到时。我一定会来邀请曾兄地。”笑吟吟地说完上面一段话。就带着自己身边地两个跟班走开了。就在走之间。袁胤还没有忘记回过头来给了曾岚一个冷笑。
等到他们三人完全走开以后,曾岚的怒火就完全的压抑不住了“砰”的一声。手中那漂亮地水晶杯被捏的粉碎。鲜艳的红酒就想是烈血一般,将整只右手染满了。
覃若丹慌忙的将曾岚的右手扯了过来,边察看边责怪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算是生气,也没必要和自己过意不去啊。捏杯子是很帅,可是弄伤了自己怎么办。”
看着小心捧着自己手的覃若丹,曾岚歉意笑了笑说道:“没事的,就捏一个杯子而已,还不会对我造成什么损伤的。只是刚才我地表情一定吓到你了吧。”
虽然曾岚说了没事,不过覃若丹还是仔细的看了看。到最后确定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以后。她才抬起头,展颜一笑道:“什么吓不吓的。你在学校里面地时候,天天嬉皮笑脸的。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了。整个一笑面佛,今天你的这个样子才让我觉得你有些象人样了?”
覃若丹的这句话让曾岚郁闷了起来,他苦着脸说道:“不是吧,天天微笑着难道不好吗。总比天天板着个脸好吧。”
覃若丹撅了撅小嘴说道:“就是因为你天天笑,太让人感觉不正常了。要不是我们一班的怪物本来就多,就你这样的,不定什么时候被精神病院捉去做研究了。”
听覃若丹说完,曾岚淡淡的笑了起来:“其实,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悲苦的过程。如果我们自己还不能学会给自己放松地话,那生活就完全是一片灰色了。”
说道这里,覃若丹不高兴了:“你才多大啊,就学会感悟人生了。我看你就算了吧,还是给我说说,你和他们几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他们地样子,应该也是豪门之后,怎么看都觉得和你是一路货啊。怎么你们见面会象仇人一样。”
曾岚捏破的杯子,马上就被服务生收走了。这也是富华被这些上流人士所推崇地原因,富华的服务员总是在适当地时间,出现在适当的场合。这次也不例外,迅速收拾好东西以后,角落里面又剩下了曾岚和覃若丹。而曾岚取过身旁小方桌上的手巾擦了擦手,又端起了杯红酒,细细的品了一口才缓缓的答道:“没错,我们都是别人口中的纨绔子弟。不过,就算是纨绔子弟,也有不同阵营的,我和他们,正好是两个不同的阵营。”
“哦,还有这种事情?”覃若丹那旺盛的好奇心马上被挑了起来,在她的脑子里面,怎么都不能把天行和茂源两个大型的企业联系起来,这两个企业,侧重点,经营范围都是完全不同的,怎么会起冲突了,而且居然还有阵营这种说话,就更让覃若丹奇怪了,她马上督促曾岚道:“快点,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岚看了看宴会上,刚刚的那场小冲突,并没有引起大家的什么注意,曾岚才放心的给覃若丹讲解了起来:“我知道你或许有些奇怪,我们年纪都还只有这么大,而且双方在商业利益上面也没有冲突,怎么会形成什么阵营的,这个要说起来,就有些古老了……”
近现代的中国社会,是一个动荡的社会。特别是那绵延了数百年的战争,数次的社会巨变。使得这个古老的国度是几度波澜,就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的中国人了,而那些所谓的大家族们,也是几度浮沉。在这种剧烈的动荡,变革中。无数的英雄的趁势而起,也有无数的家族,英雄沦落其中。而同时形成的,还有一个个在不断变化中的利益团体,在这其中,就有曾岚他们的天行集团,以及曾氏家族。当然,关铁幕,谷靖峰……他们的家族也在其中。
其实,近几十年的变革,可以说的非常之大的。也慢慢的冲淡了他们几个家族之间的联系,等到了曾岚他们这一代出生时,虽然大家还聚一聚,不过都只是礼节性的。可他们几家仿佛是约好了一般,几个家族的下一辈,都几乎是一年的时间里面诞生的。这也让几个家族奇怪以外,干脆也就让他们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聚在一起玩玩。而他们这些大家族的后代,平时都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面的,难得有些玩伴。不过,说是习气相近也好,慢慢的他们几个都玩到了一起,并且还称兄道弟的。这也让他们的家长颇为欣慰,谁不想让自己孩子的童年的过的幸福一点。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一辈成长起来以后,也就意味着几大家族可以更好结合在一起,拥有更大的实力。
中国这么大,除了有曾岚,关铁慕他们这几个家族的势力以外,自然还有些不同的势力。不过,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能够有他们几个这么好的运气,能够有这么多同龄人的,就少了。可少,并不代表没有。祖逸他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让曾岚他们遇到了。
祖逸这一伙人,和曾岚他们的情况差不多的。不过他们的年纪可就没有没有曾岚,关铁慕这么整齐了,年龄最大相差的有五岁了。而且,祖逸他们的平均年龄也比曾岚他们大上那么两岁。按理说,这两堆人活动的地域不同,曾岚他们喜欢在华南活动。祖逸他们偏重华北。年龄也没有对上号。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可有些事情,偏偏就这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