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七章 (第1/2页)
星辰也不去理魏虫虫想要杀人的眼神,摇头晃脑地念起了古文:“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知道我不懂古文,偏偏要说古文。”虫虫抓狂起来。
星辰摇头讽刺:“哎!你看看你,喝了那么一肚子洋墨水,倒把自己的母语给荒废了,再说了,你连这么经典的话都不懂,还有脸自称孝子?”
“你你你,你太欺负人了!”魏虫虫此时心里憋屈得要命,平时都是自己训别人,今天却被这个家伙说得哑口无言。
“好啦,我们说正事儿。”星辰点到为止,解释道:“孔子说:子女侍奉父母,只有和颜悦色的面色最难能可贵,仅仅是有了事情,儿女需要替父母去做,有了酒饭,让父母吃,难道这样就可以算是孝了吗?”
“孔子问你呢!没看见他最后一句是疑问句吗?什么是孝,什么是不孝,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你倒说说看,什么是孝?”
“看来你的小学语文还真是没学好,人家那是反问句,不是疑问句,其实什么是孝,孔子心里是有看法的,他认为子女的孝不仅要从形式上按照周礼的原则侍奉父母,而且要从内心深处真正地孝敬父母。人的脸色是由心决定的,凡事都可以勉强,惟有面色不大容易伪装,子女对于父母,必然有深切笃定的孝心,由此才会有愉悦和婉的面容。引申开来,也有人将‘色难’解释为脸色难看,做子女的,如果让父母整日脸色难看,忧心忡忡,即使给父母再好的东西,他们也无心享受,让父母‘色难’便是最大的不孝。”
“你这话说得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道理。”魏虫虫回味着刚才的话。
星辰见魏虫虫受教,于是趁热打铁:“伯父容颜沧桑,虽然咋看上去满面春风,可细心观察,他的眉目之间却锁着浓浓的忧郁,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老爸平时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悦,但又不知道他哪里不高兴了,问他,他又不说。”
“所以我才说你不孝嘛,你还没有真正从内心深处去关心自己的父亲,你老爸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你得从他平时的言行中去体悟,知道他最渴望的是什么,才好对症下药。”
“说得有道理,那么老爸最渴望的是什么呢?”魏虫虫绞尽脑汁地想着。
星辰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你骨子里是个孝子,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孝顺的方式不对。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当局者迷嘛,作为旁观者,我却是看得通透。”
“对对对,当局者迷,当局者迷,父亲渴望什么呢?我该如何去做?请兄弟赐教。”魏虫虫见星辰最后还是对自己做了肯定的评价,欣喜不已,又觉得星辰话中甚是有理,心中对他生出了些许敬意,于是将称呼变成了‘兄弟’。
“伯父渴望的是认同感!”
星辰沉默许久,让魏虫虫慢慢消化这句话,见他似有所悟,又继续道:“伯父希望得到各大世家的认可,得到普通百姓的认可,得到整个炎夏社会的认可,这种认可不是别人的唯唯诺诺,也不是虚伪的阿谀奉承,而是人们发自内心的敬仰,你父亲想要让这种敬仰得到传承,想要魏家成为炎夏真正的贵族,子子孙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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