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在劫难逃 (第2/2页)
“你叫张燕吧?”
“天下之人重名的很多,我没有必要回答。”
“你跟林可欣熟悉?”我问。
“不,我不认识她。”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但我在林可欣的住处发现了这个,这如何解释?”
张燕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您认错了,我不是她。”
我质问“你究竟想隐瞒什么?”
“我……”张燕顿时语塞。
“侯大夫,您这是何必,您是一名中医做好分内事就行,何必自寻烦恼。”胡女士注视我。
我很愤怒“镇里失踪死去之人众多,这里越来越不安全,不找到凶手,我也提心吊胆,我必须去做!”
“您认为,您行吗?”
“为何不行?”
“您到底发现了什么?”黑纱下,胡女士眼神犀利。
我一本正经“我刚才看到,黑纱女子与同伙拖动一个麻袋,这两人一个声音沙哑,另一个‘呜呜呀呀’,我怀疑,后者是个哑巴!”
“哦!”胡女士直勾勾看我,不发一言。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很担忧!
……
……
第二天一早,葛三的朋友董春阳来到诊所,他坐在我对面,脸色一筹莫展。
“昨晚,我右眼皮直跳睡不着觉,您看看吧。”
“伸胳膊。”我说。
“好嘞!”
我感到,他右手寸口搏动有力,尺部弦紧,这是土不能自守,木乘盛相克之症。
“脾为阴土,胃为阳土,阴得阳则生发,阳得阴则平和。这是思虑过度,脾阴不能济于胃阳,加上木风之邪,致使胃阳亢盛胸中逆热,不能安睡。西医是指胃供血不足,肝功能异常,我认为,您是脾气暴躁所致!”我说。
“没错!怎么治?”董春阳目不转睛看我。
我执笔默念“半夏却痰;槟榔、枳实破气;赤茯苓利湿;玉竹理胃热,破积气须却痰,泻郁热必利湿,独玉竹一味,调理阴阳!”
把药方交给董春阳,我随即站起身要去抓药,而这一刻,有人推门而入,他正是手扶单拐、脸色忧郁阴沉的贾富贵。
“贾所长!您……”我欲言又止。
“闫萍报案了。”
“闫萍?葛三的爱人!”我预感到事情不妙。
贾富贵点头“嗯,她说葛三昨晚离家,一直没回去。因此,我想找您回忆昨晚之事,我记得您说过,葛三昨晚去买菜,失踪了。”
“的确如此。”我说。
“您还说,昨晚看到黑纱女子,与同伙拖动一个麻袋。您认为,葛三失踪与黑纱女子是否有关?”
我谨慎回答“……有可能。”
“这二人到底是谁?”贾富贵问。
我摇头“不清楚。但可以断定,其中一人是个哑巴!”
“哦!”贾富贵坐着,直勾勾瞅我。
“咣当!”有人撞开诊所之门,摔倒在地,我认出她,正是晓雪。
“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我问。
晓雪蹦起来比比划划,精神极度紧张。
田芳拎着水壶,来到前屋,她站在一旁打量晓雪“师傅,她说有人刨她爹坟地,她妈被打晕了,现场,还有葛三的尸体!”
“什么!”
我一惊,看向贾富贵,只见他点点头,我明白,他要立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