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2/2页)

“真的不用的。我没生气，也不用赔礼。嗯……我困了，就这样吧，你也早点睡，晚安。”年年感觉有点心塞同时也感觉自己好蠢，还以为他对她……怎么可能。
　　
　　“那……晚安……晚安年年”亦鱼没想太多，只以为她真的困了。
　　
　　挂了电话，年年躺着侧身抓起一大戳被子抱紧了，把头埋在里面，没几秒就睡着了。此为年年的秒睡技能。
　　
　　亦鱼这时也躺在床上，不同的是，他捧着打开相册的手机，对着她的照片看了很久。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怎么躺都觉得不对。以为是原先的姿势不对，压迫到心脏跟肺部。索性起身进浴室洗澡再去睡觉。
　　
　　隔天
　　
　　“哈秋……咝”年年很痛苦，昨晚睡觉忘了调整空调。早上起来头重脚轻。从家里到上班，一路上打了很多的喷嚏，明显是已经得了感冒。奶奶让年年请假，年年没答应，只说自己没一天是不打喷嚏的。坚持自己身体没事。
　　
　　同事小敏见年年状况不对劲，问她：“年年，你是不是感冒了呀。喷嚏都打了好几十个了吧。看你包的“饺子”都可以下锅了。”小敏看着年年办公桌旁边袋子里装的许多的白色物体。
　　
　　“没事，小感冒。我喝点水就好了。”年年起身打算倒点开水喝，暖暖身体。谁知道手一软，保温杯掉地上了。
　　
　　“哎呀，年年你还好吗!你的脸都红了。还是跟李姐请假回去休息吧。”李姐是负责年年那个部门的经理。小敏伸手想去扶她。
　　
　　年年坐回位子上，躲开了小敏的碰触。不想把感冒传染给她。双手捧着脸颊。迷迷糊糊的，脸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烫。
　　
　　“那……我写份请假条。”
　　
　　年年请假被批准了。这时正靠在门口围墙边等着计程车。捧着脸的双手感受到手心传出来的一点一点的热度。忽然眼前所有的东西发白并且变得模糊。难受地忍不住蹲下身试图缓解不适感。
　　
　　开早会，亦鱼忘记把放在保险柜的重要文件一同带过来。打电话回家没人接。没办法，只好亲自回去一趟。拿了文件，回公司，想起年年工作的地方在这条街上。忍不住探向窗外看了一下。一个急刹车。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儿蜷缩着蹲在围墙边。很像……
　　
　　为了确认自己所想。亦鱼下车走到那人前面。弯了身子更靠近一点
　　
　　“年……年？”没回答。
　　
　　“年年，年年。是年年吗？”反复再叫
　　
　　什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年年是什么……噢，好像是我……对啊，我是年年……你是谁啊……她现在的视觉和听觉都很梦幻，听到的声音就像身处在大礼堂，入耳皆是空灵。吃力的抬头想要知道那是谁。但是睁眼，看到的事物只感觉刺目。
　　
　　“天……使……？哈哈”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和不确定的语气说着。
　　
　　但是还是被亦鱼听见了。
　　
　　“啊？什么天使？你在这儿干嘛。还傻笑，快起来。”隐隐感觉年年不对劲，伸手抓住年年的胳膊要把她拉起来。他只是随性一拉，没想到年年跟无骨的软体动物一样。整个人撞到了他的胸前。自己也怔了一下。透过单薄的布料，隐约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不同寻常的体温。大手抚上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亦鱼皱眉。
　　
　　年年感觉突然出现的物体有些凉凉的。脸靠在上面很舒服。那感觉好像她经常抱着睡觉的被子。高兴极了。干脆张开手臂习惯性抱住蹭了蹭。
　　
　　看着忽然对他上下其手的年年，亦鱼有点手足无措。看来烧得很严重，连幻觉都出现了。没办法，只能连拖带抱地把她放进车里。找出手机打了三个电话。一个给私人医生，请他去家里医治年年。另一个打给秘书，让秘书到他家取文件。最后一个打给亲哥哥，跟他说自己有事不能开早会了。文件让秘书转交。
　　
　　交代完毕，调转车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