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嘎嘣脆 (第1/2页)

范无病脸朝下躺在地上，从脑袋上的弹孔里流出许多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子，混在一起腥臭刺鼻。两个黑衣人厌烦地扇了扇鼻孔上的浊气，拿出照相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枪收进兜里转身就走。
　　
　　杀了这么多人，他俩还是一副冷酷的表情，一点别扭的感觉都没有，作为职业杀手，这种事情他们做的多了。
　　
　　杀人！
　　
　　对他们而言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刚转身走了几步，落在后面的那个矮个子黑衣人就觉得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猛地回头，就见一张沾满鲜血和脑浆子的圆脸离他不过一个手指头宽的距离，额头上的弹孔清晰可见，正在冲他嘿嘿嘿的笑，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虽然这个职业杀手胆量远比一般人大，可是见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还是不由自主地，噗嗤一声拉裤子里了。
　　
　　“有鬼呀！”他就像疯了似的，拽出手枪来不由分说又是一通射击，在他前面的那个高个子黑衣人这时候也回过头来看见晃来晃去装神弄鬼的范无病了，也是吓得不轻，他跟矮个子一样，也是拔出枪来不管不顾一通乱射，密集的子弹就像雨点一般朝着范无病的身上射了过来。
　　
　　让他们感到无比恐惧的是，刚才子弹射在范无病身上的时候，明明是可以射进去的，他额头上那个清晰的弹孔就是最好的明证，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子弹射在范无病身上就好像射在了最厚实的钢板上面，怎么也射不进去，火星四溅，叮叮当当全都被弹开了。
　　
　　咔哒，咔哒！
　　
　　两个人的弹夹全都打光了，范无病还是没倒，他一只眼球吊在外面，口眼歪斜，伸出一条血红咸腥的舌头，贪婪地舔食着脸上的血液和脑浆子，然后两只胳膊平端，脚步僵硬的，一步一步朝两个黑衣人走了过来。
　　
　　两个人想跑，可是两条腿就像被人用绳子绑住了似的，动不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范无病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用舌头在他们脸上舔啊舔，甚至，他们还看见了范无病嘴里突然支出来的，两根长长的獠牙。
　　
　　矮个子当时就吓哭了。
　　
　　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的奶奶，老人家慈眉善目的坐在床边，拍着他说：“乖孙子，奶奶给你讲个鬼故事……”
　　
　　跟他相比，高个子黑衣人的胆子就要大得多了，他既没哭也没拉，而是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矮个子泪如雨下，粑粑尿全都控制不住，哗哗的往下淌。
　　
　　他不怕死，可这也太他妈吓人了！
　　
　　就在范无病两根雪白的獠牙即将刺入他脖子上的大血管的时候，他终于很幸福的晕了过去。
　　
　　“唉……太愁人了！”范无病拍了拍脑袋，在脸上抹了几下，重新恢复成正常的模样，吊出来的眼珠子也被他收了回去：“你说你晕就晕呗，为什么一定要大小便失禁呢？这臭气熏天的，让我怎么喝血？”
　　
　　男人的血液本来就脏，没有女人的香甜可口，现在又臭气熏天的，范无病更是连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不过，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虽然脏了点，但回去过滤一下也能凑合着喝……范无病从乾坤戒指里拿出一支特大号给牲口抽血用的针管，以及几只从医院里弄来的空血袋，蹲在地上，开始在两个黑衣人身上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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