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回 竟然和美女翻脸了 (第1/2页)
第二天黎明时分,韦宝早早醒来,热了大米粥和馒头。玉如月昨天累坏了,还在沉睡。冷艳画完丑妆,过来吃了早饭,两人一个回城,一个上课。
两辆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并排而行。韦宝看见东方的天空出现五彩缤纷的朝霞,象一位穿着美丽彩衣的仙女。混合着泥土、树木和野花香味的晨风,轻轻吹过脸庞,使人胸脯里感到分外凉爽、舒畅。
韦宝头一次和第一美女单独出行,虽然知道她是一个极难伺候的*,心里还是有点激动,不禁道:“我好象回到了学生时代,和同学一起骑车上学。”
冷艳白了他一眼,道:“我上学从来都是坐小汽车,保镖都是武林高手。”
韦宝立刻闭嘴,一路无语。
韦宝进了城,见路旁停着一辆卡车,挂着民用车牌。关内的卡车多数已被征用送往沈阳,剩下的估计都是权贵的车。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谁知这一看不打紧,韦宝的眼睛顿时睁得溜圆,连忙跑到车轮旁仔细看,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当即破口大骂道:“南方军的腐败真是无处不在!”
原来这是冷国贸为东北讨逆军采购的轮胎,出产新,韦宝亲自在上海验的货,怎么会装到民用卡车上?
韦宝记住车牌,赶到北京南苑机场,直飞沈阳。下了飞机,他越过后勤部的各级长官,直接向*汇报。后勤部除了尉迟雷部长,只有韦宝有随时直接见*的特权。
*听了韦宝的汇报,大吃一惊,当即命令司令部宪兵队成立专案组彻查。
韦宝直到现在还是一肚子气,他毫不客气地道:“我要当组长,只有我知道卡车对于东北决战的重要性。再说了,其他人我还信不过呢,我军真是太腐败了。”
*听了他的后半句话很不高兴,心说:“你算老几?居然说出这种话!”他刚要发作,话都到嘴边了,突然觉得要对付腐败,少不了韦宝这样嫉恶如仇的热血青年,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竟然忍住了没训斥他,只是说:“你初来乍到,哪里领导得了宪兵?你当副组长吧。”
韦宝一想,觉得也对,自己是激愤之下欠考虑了。
调查发现,由于关内卡车多数被征用,但关内对卡车的需求却不会消失,供需极度失衡,后果就是整车及零部件价格飙升。供应前线的汽车和零部件、燃料下发到各部队后,很多军官化整为零,在黑市上倒卖,奸商收集后偷偷运回关内。这些奸商当然和军官有联系。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情况,但要么参与其中,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想得罪人,堵人家财路是大忌啊!
*大发雷霆,惩处了一大批人。韦宝道:“要想根治这一弊端,绝不能再分散管理几千辆汽车了。我建议紧急成立‘汽车师’,选廉洁奉公之人集中管理,韦某不才,愿意担任汽车师宪兵队队长。”
*听了十分高兴,用力拍着韦宝的肩膀道:“这个主意很好,韦老弟,你又立了一大功。你的要求我准了。”
第二天,韦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后勤部和后方联系紧密,他慢则十天,快则一星期就回后方一次,要是在汽车师宪兵队任职,活动范围就在东北,主要是沈阳,那可没有回后方的机会了,战时因私回家是不可能的,那冷家母女怎么办?
好在整个汽车师的人事安排,最快也得一星期才能完成,韦宝找了个出差机会赶回北京。
这次出差时间很紧,韦宝和几个军官开车回到落凤院,准备说几句话就去机场。
韦宝远远地看见有人在大铁门前,那人听见汽车声回头一看,韦宝认出来了,竟然是落凤村村长。韦宝的心就是一沉,这个好色之徒到底是找来了。
韦宝让车远远就停下来,他不想让军官们进家门,怕玉如月的美貌暴露。他跑到大铁门前,冷着脸道:“村长有什么事?”
村长虽然斜挎着一把驳壳枪,但见韦宝一身军装,汽车上还有别的军官,没敢放肆,道:“没事,就是串门儿,你媳妇连门都不开。”说完走了。
门开了,韦宝还没迈步,玉如月就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边哭边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好话说尽,他就是纠缠不休,还说要开枪,幸亏你回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韦宝发愁地想,“当初要是胆子大一些,硬要玉如月也画丑妆就好了。也怪她,非要跟我去落凤村,这下好了,根本就是引狼入室!这个村长真是个山汉,太没见过世面了,他要是见了冷艳的真面目,还不得当场发疯?”
韦宝赶紧把玉如月扶进院里,同事们还在后面看着呢,虽说汽车到大铁门有一段距离,但他能看清村长的脸,同事们应该也能看清玉如月的脸,现在是大中午,光线太好了。
玉如月也看见了汽车,惊觉自己的失态,感到很不好意思,问:“车里的人不进来吗?”
“我这次出差时间很紧,马上就得走,我不想让他们进家来。”
“什么?”玉如月吃惊地说,脸上尽是惊惶失措的表情,“那村长要是再来怎么办?”
“这回他看到我们一车军官,应该不敢轻举妄动。咱们又不知道他今天会来,不可能专门做样子吓唬他。”
“可是,可是,”玉如月犯愁道,“万一他喝了酒,什么都不管不顾怎么办?”
韦宝一想,还真是这样,男人见了美女,真可能失去理智不管后果,玉如月的担心有道理。要是搬回飞龙院住,冷艳上课又太远。冷艳如果住在训练基地宿舍,真面目肯定会暴露。基地附近又没有其他地方可住,这可怎么办?
危急时刻,韦宝想起了好朋友段天扬,只能再麻烦他了,道:“我有个同学是国防部少尉军官,叫段天扬,我马上写封信,你让冷艳按地址送给他。我不在的时候,只能拜托他来照顾你们了。他父亲是退役师长,家境殷实,在军中有点关系,不然也进不了国防部。这个村长不知是什么来头,居然不把后勤部放在眼里,那他难道连国防部也不放在眼里吗?”说完掏出钢笔就写信。
“这个人可靠吗?”玉如月在一旁不放心地问。
“可靠。但我劝你今后也画丑妆吧,主要是我可能有几个月回不来了。”
“什么?”玉如月一声惊叫,“你说什么?”
韦宝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调到汽车师宪兵队了,没有因公出差回北京的机会了。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忧虑地看着玉如月,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给她更大的打击,但没办法,丑话必须说在前头,“东北战局快进入决战阶段了,我军战败的可能不能排除,我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韦宝以为玉如月会再次惊叫,谁知她一声没吭,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韦宝知道她长期担任冷国贸副总经理,应该是见过世面的精明强干的女人,她的软弱很出乎韦宝的预料。
其实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在熟悉的、安全的环境里,女人可能很凶,气焰可能很嚣张。但一旦面临陌生男人的暴力威胁,或者失去精神支柱,就会变得很软弱,至少短期内是这样。而且民国之前的女人把贞操看得很重要,玉如月如此表现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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