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有福之人 (第2/2页)

朵卓狩猎小半天，射杀了一只鹿，背到古巴牙古族人的帐蓬前，对古巴牙古族的女人说：“送给你们的，你把火架大，我剥了皮烤着吃。”他说的是古巴牙古族语，听起来轻松，说起来吃力。
　　
　　两个女人向客人伸出大拇指，说着“谢谢”之类的话。
　　
　　朵卓二话没说，把鹿剥皮开膛……。
　　
　　朵卓吃好喝好后，本来要向两个女人打问那个丹藏初哈什族女儿，又一想不礼貌，他可以向男性打问，绝不可以向女性打问。
　　
　　太阳已向西山坠去。他只好和古巴牙古族女人告别，沮丧地往回走。到了驻地，已是暮色茫茫，天空却是明光闪亮，最高的山顶上还有一抹阳光……。
　　
　　朵卓感到累，身累心也累。他觉得很惭愧，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那么好的事情，现在才知道是白日做梦。
　　
　　他不再想了，只想睡觉，刚躺在铺上，听到有响动，还没等他辩过是怎么回事，忽拉拉窜出七八个人，围在他的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
　　
　　朵卓急忙拾起身，有点惊慌地问：“你们要干啥？！”这一带各族女性的服饰不同，男性的服饰大同小异。他一时不知道他们是那一族的人。
　　
　　他们身上背着弓箭，腰间挂着短刀，有点气势汹汹。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说：“拾掇一下，跟我们走。”
　　
　　朵卓这才听出他们是丹藏初哈什族，茫然问：“干啥去？”
　　
　　“你砍伐我们的树木，要接受头人的惩罚。”
　　
　　朵卓吃惊不小：“咋会有这么的事，山林这么大，是大家的，凭啥说是你们的？”
　　
　　“林子在我们的地盘上，怎么能说是大家的？林子就是我们的！”
　　
　　朵卓想不通：“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小头目冷冷地说：“你没听说过的事多着呢，从前我们顾不上管这种事，现在要管了。走吧”他吩咐手下人把朵卓的双手绑住。
　　
　　朵卓挣扎道：“我不去，你们要处罚就在这里惩罚。”
　　
　　小头目生硬地说：“你说了不算，我们也没有权力惩罚你，要让头人惩罚。”
　　
　　对方人多势众，朵卓毫无办法，只好跟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