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兄弟情深 (第2/2页)
狼岔裕赖多诚心诚意地说:“我和朵卓是结拜兄弟,他的妈就是我的妈,大妈,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面向朵阿婆跪在地上磕头。两个仆人也跪下磕了头。
朵阿婆慌忙说:“我的娃,你是大户人家的头人,怎么给我磕头呢,我受不住哦。”
狼岔裕赖多称心诚意:“我和朵卓是结拜兄弟,你也就是我的阿妈。第一次见阿妈那有不跪拜之理。”
朵阿婆笑道:“看你客气的。”
客人这才坐在椅子上,向两个仆人说:“把礼物拿出来。”
两个仆人手提背都斗走近方桌前,把礼品一样样拿出来。一般的礼平有:两匹绸缎,四快砖茶,四份点心,两块腊肉。贵重的礼品:一副鹿茸,一小包春草,四个麝香,一副玉手镯。
朵母有点吃惊地说:“你来就来了,怎么拿这么重的礼物?”
狼岔裕赖多说着实心话:“大妈,这不算多。我还想多拿些礼物,怕朵卓见怪,他的品性你也是知道的。”
朵母笑道:“我的娃我还能不知道,他是自家打拼,不用别人帮助的。”
“大妈,我不是你别人,我也算是你的儿子。”
朵阿婆叹息道:“我活老了,没听过谁家人收这么大的礼物。”
客人说:“不算多,想多带些怕朵卓不收。”
“这还不多?太多了,我们还不起这个人情。”
狼岔裕赖多说着宽人心的话:“大妈,这可不是礼物,这是我孝敬大妈的,朵卓不用还礼的,他要还礼就是看不起我。”
他的意思是,传统观念是礼尚往来,而我的父母都离世,朵卓就无法礼尚往来。
朵阿婆心里还是不踏实:“话是这么说,不还礼心里不踏实。”
朵帖氏双手端着盘子进了屋,走到客人旁边,低眉垂眼,按照礼仪,平和地说:“你来了呀。”一边把盛馍的碟子放在方桌上。
狼岔裕赖多猜到她是谁,站起身还礼道:“新姐,麻烦你了。”
“不麻烦。”她还了一句,出屋端茶去了。
外面传来很重的脚步声,接着朵卓闯进堂屋,欢喜地说:“哥,你来了!”
客人站起身招呼道:“你做啥去了。”
朵卓在客人对过的椅子上坐下:“这一向洮河发大水,差点把庄稼淹了,我在河坝上忙了一阵。”
朵帖氏端着盘子进来,把盛茶水缸子放在桌上。
朵阿婆说:“娃们,先吃上两口馍馍哦。”
“我不饿,一点也不饿。”客人说着实话。
朵阿婆诚心道:“我的娃,你别那么客气,就像到了个家屋里,先吃上两口,一会就吃饭,这么远的路,不信不饿。”
朵卓也劝客人:“多少吃些。”
朵阿婆望着儿子问:“这娃爱吃啥?”
朵卓望了客人一眼,口气就像弟和哥耍笑:“头人吃不惯穷人家的饭。”
朵阿婆说:“看这娃说的怪哪,来了客人阿么能慢待,赶紧去杀羊。”
狼岔裕赖多还在谦让,朵卓已走到门前,向站在院中的伙伴喊道:“你们赶快去宰只羯羊!”
当堂屋只有娘俩时,母亲对儿子说:“你交的朋友也太过份了,送这么大的礼物,我心里不踏实,会不会有啥麻烦?”
她的意思是,狼岔裕赖多是不是有事求人,所求之事是不是违法的,比如打人杀人。
“阿妈,你把心放宽,我的朋友我亮清,他没啥麻烦。”
“话是这么说,收人家这么重的礼当,心里过意不去,不收礼物又驳他的面子,也辜负了他的好心。”
“你放心,我们不能白拿人家的礼物,以后想办法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