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找哥哥的妹妹 (第1/2页)
梅舜举自然不敢让她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哭死”。
所以立即高竖白旗,举起双手投降。
待得惜楚楚好不容易将宁真真连劝带哄地哐了出去,他和落梅风才算砌底松了口大气。
落梅风嘘了口气,尤有余悸地道:“好可怕!想不到小丫头尚有这么一招杀手锏,我看除了楚楚外,任何人都对付不来。”
梅舜举深有同感地接道:“我真没想到,一个人居然能说哭就哭,偏偏眼泪还那般多,一哭起来就如滔滔黄河,一发而不可收拾。”
想起方才的情景,落梅风这受害者自是大感英雄所见略同,道:“我实在不明白,楚楚不过与小丫头刚认识两天,怎的就处处站在她那一方?”
梅舜举苦笑。
关于这件事,他同样搞不明白。
落梅风朝门外瞅瞅,压低声音又道:“你看,小丫头的话可不可信?”
梅舜举犹豫道:“瞧她哭得那样伤心,应该不会说谎罢?”
落梅风搔搔头,道:“可是我总觉这件事怪怪的,但究竟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梅舜举道:“管它的!只要不让我去招惹迷幻仙境里的那群疯女人,别说是找一个失踪了的人,就算给我一刀,我还是宁可选择后者。”
落梅风连连点头:“说得亦是!只要想想那鬼劳甚子冰魄寒血针的可怕,我心内就有点发毛。”
梅舜举唉声叹气道:“希望她最好只有这么一个老哥失踪,若是多来上那么几个,我们可就惨咯!”
落梅风贼笑道:“这你尽可放心,小丫头在外面有多少干哥哥我不敢说,但亲哥哥却只有这么一个。嘻嘻,大名鼎鼎的君子剑宁韫玉,别人想冒充也冒充不来。”
梅舜举道:“她老哥是不是在江湖上很有名?”
落梅风道:“那是当然,有个那样有名望的老爹作后盾,想不出名都不行。”
梅舜举道:“这我就不懂了!既然他身为宁家的独子,为何失踪后,宁家的人却毫不担心?”
落梅风道:“听说他是从家里秘密出走的。”
梅舜举大为不解:“好端端地,他干嘛翘家?”
落梅风搔搔脑勺:“我也弄不明白,不过据说宁老爷子对他一向都不大喜欢。”
梅舜举愕道:“为什么呢?”
落梅风神密兮兮放低声音:“外面传言,宁老爷子年轻时是个出了名的美男子,生性风liu不羁,不但娶了大大小小七八个老婆,外面还有一大群红颜知己,宁韫玉就是他和外面的野女人生的……”
梅舜举失声道:“他是私生子?”
落梅风竖起指头嘘了声,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你那么大声作甚?是不是想让小丫头听见?”
梅舜举心虚向门外啾瞅,不自觉地压下了声音道:“这些传闻是从哪里听来的?”
落梅风表情有点不自然。
他的消息来源,无非是酒楼茶坊,教坊青楼,那些小混混们的流言诽闻,老实说连他自己都不大相信。
他讪笑数声,道:“其实,我也觉得这些传闻有点夸大其辞。不过空穴来风,总非无因,多少也应有点依据。”
梅舜举并没有趁机挖苦,而是沉吟道:“我亦觉得这件事不像想向中的那样简单。对了,你晓不晓得小辣椒身上带有多少银子?”
落梅风好奇道:“多少?”
梅舜举伸出两根手指。
落梅风道:“两万?”
但忽觉不对。前前后后他从宁真真那里骗的银子亦不止两万之数。
心头一动,浮起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张口结舌道:“难道……后面还得加个零?”
梅舜举苦笑道:“除了加个零外,还得加上四、五万的零头。”
落梅风心内的震骇简直难以有言语来表达。
当时物贱,几两银子即可买亩好田。二十多万两银子,那是什么概念?只消用上其中一半,就足以养活支几万人的军队了。纵使像金老爷子这样的洛阳首富,恐怕倾家荡产,一时半时亦凑不出这样多的银两来。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才想起一个疑问:“她是如何会有这么多的银两的?”
梅舜举只是自嘲苦笑。
落梅风猛然醒悟,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笨。
就算大富之家,纵使富可敌国,大人们亦不可能随随便便给上这样多的零花钱,那当然是偷出来的了。
面上突然变色。
——既是偷出来的,那岂非……
见他目瞪口呆的表情,梅舜举叹了口气,徐徐道:“你想到了?”
落梅风强压下心内的震惊,长吸了口气道:“难道……她亦是从家中偷偷溜出来的?”
梅舜举唯有苦笑而已。
落梅风仍有点不敢相信,迟疑了一下,道:“这件事是楚楚告诉你的罢?”
梅舜举点头,道:“本来我亦不相信小丫头身上会有这么多银子的,可楚楚说是她亲眼所见。你也清楚,楚楚她是从不说谎的。”
落梅风脸色苦了下来:“这下惨了!小丫头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懂,身上又有这样多的银票,我们和她搅在一起,若是被宁家的人撞见,会不会说我们诱拐少女,骗财骗色?”
听他说得那样严重,梅舜举也随之担心起来,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强笑道:“嘿,不会有那么严重罢?”
落梅风道:“若是被人看见我和他在一起,可能还没有什么大不了;若是你的话,那些人可就不会这么想了。”
梅舜举脸都绿了:“喂,你可别吓我!”
落梅风满脸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我吓你作甚?你忘了以前凌烟楼那帮女孩缠着你时外人是怎样说的吗?谁叫你长得那么象吃软饭……呃,那么潇洒呢?”他总算及时收口,将到了嘴边的“小白脸”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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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舜举脸都青了。
想想这事大有可能,若宁家的人都象宁真真那般蛮不讲理的话,到时可就当真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见自己随口胡诌上几句,梅舜举就凭空担上了许多无谓的心事,落梅风差点没有偷偷笑破肚皮。
一本正经地拍拍他肩头,假装善意地道:“所以我看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替她找到老哥,然后和她来个一刀两断,双方各奔东西。”
梅舜举苦兮兮道:“那有这样简单?只消瞧瞧她在这件事上吞吞吐吐,不尽不实,就晓得其中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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