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邂逅哑巴女 (第1/2页)
詹小宇突然被人推倒,他极力睁开眼睛看见是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女生,穿着很精美很富贵,一看就知道是大富人家的小姐。那小姐连续挥着手,嘴里“啊啊啊”地发出声音。
詹小宇本来心情就不好,头又晕,还平白无故被这个富贵小姐推倒,他觉得有些欺人太甚,愤怒噌噌噌地往上升,以其人之道还其彼身,他用力将女生推到在地。
不远处跑过来一个男孩,穿着和女孩一样,很精美很富贵,应该是大富人家的千金和少爷。男孩用力推了詹小宇一下,咬着牙瞪大眼睛,凶狠地说:“你干嘛推她?”
“是她平白无故先推我的。”詹小宇不会被恶势力给吓倒,冷漠地说。
“你没看见她是被香蕉皮滑倒的吗?”
詹小宇果然看见地上有香蕉皮被踩过的样子,而且滑了很长很长一段痕迹。他知道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在事情没有清晰时推了女孩是自己不应该。他微微埋下头,看见女孩从地上爬起来,手掌全是红的,仿佛被鲜血浸泡过。“她为什么不解释?”
“她不会说话怎么解释?”
不会说话?她是哑巴?难怪她刚才一直挥着手“啊啊啊”地喊,像是在说对不起！詹小宇内心很愧疚,脸顿时红起来,像落山的夕阳。
女孩过来拉着男孩走,依旧“啊啊啊”说着什么,看她要把男孩拉走应该是在说“算了,走吧。”男孩恶狠狠地望着詹小宇,似乎不想善罢甘休,詹小宇埋着头,没有先前的强势。他们走了很远,背影都快消失在詹小宇视线了,女孩突然转过身来,冲着詹小宇点头,似乎是在说“对不起。”詹小宇抬头刚好看见这一幕,心里硬生生的疼痛,像是谁用刀子在一刀一刀割,然后还残酷地洒上盐和浇上辣椒水。他觉得女孩的行为与她的身份不想符合。她应该是盛气凌人的傲慢,而不应该是惹人同情的卑微。他忽然间心窝子里增添了一种莫名的难受,像早晨初升的太阳,越升越高,升到嗓子眼里堵着,升到鼻子里酸酸的,再升到眼睛里使眼睛泛着五彩斑斓的光,眼角也都红红的,湿润润。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念想,他和女孩兄妹俩是生活在一条线的人。随后他自找说法来说服自己:一定是幻觉,幻觉,她怎么会和我是生活在同一条线上的人呢?人家是*,我不过是流离失所,居无定所的穷小子罢了。和她生活在同一条线上,岂不是抬高了自己?
面对灯红酒绿的繁华城市,詹小宇迷茫了,眼前有很多条路,错综复杂的像蛇一样交缠在一起,他不知道该走哪一条,不知道哪一条是通往哪里的?他很难抉择。
“给点吧！”一个老伯把一个破碗伸到詹小宇面前,怎么形容那眼神呢?是乞望?渴望?还是乞求?应该什么都有吧。
詹小宇给了十块钱,老伯拿着钱就走了。没有说“谢谢。”或者“好人有好报。”之类感激的话,他顺其自然的就走了,好像詹小宇给他钱是理所应当的事。詹小宇没有过分去计较,也许老伯嫌少吧?的确是少了点,詹小宇也有自知之明。不过他也不是很有钱。他还得为以后的生活考虑,俗话说“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他妈的,还不够老子一包烟钱,打发叫花子唆！”老伯转身后不乐意地说。他知道詹小宇会听到,不过他不在乎,他不指望这个穷小子能再给他钱。
詹小宇随处溜达,他没有明确的目标。他从来没有来过成都,不了解成都。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仁寿那个小县城,说出去都觉得可笑。
他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他就跟着老头老太太们走,他知道他们是爱便宜的人,或许跟着他们走还能买上什么便宜的东西。他跟着跟着跟进了市场里。市场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他“咕噜咕噜”的吞口水,或许是望梅止渴。他把手伸进裤袋里把钱攥得紧紧的,仿佛不攥紧钱就会飞走,飞到别人的口袋里去。出了市场,他只买了一碗三块钱的米粉吃。
深秋的天或多或少有些寒冷,天上没阳光,天空灰蒙灰蒙的被没有色彩的云朵压的很底很底,让人看着就担心会不会掉下来砸到人。他不知道是成都污染太严重还是深秋季节本就该是这样,他只知道仁寿那个小县城的天总是很高很高。
成都的车流量很多,人员也很密集,只能用热闹非凡四字来形容。和仁寿那个小县城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能相提并论。
偶尔会有交通拥堵,排成很长很长的车队,像是在开车展,他不知道车展是不是这样,他没有看见过。他都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多有钱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和自己一样为温饱犯愁的人?“不公平”,这个词汇好比是在抢答一样第一时间进入他的脑海。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不公平,是上帝不公平还是命运不公平,也许应该是社会不公平。他想富人和穷人一对一的扶持,那么就不会再有为温饱犯愁的人了,这不也正符合改革开放时党中央的政策吗?先让一小部分人富起来,再带动大部分人富起来。而现在呢?穷的饿死,富的撑死,都是不偿命的死法,死后还找不到人评理去。如今会出现贫富落差巨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些人把党中央的政策抛到了九霄云外。
偶尔会看见有人不要命的去闯红灯。小学学思想品德的时候,老师讲过我们人人都要遵守交通法规,不能闯红灯,过马路要走斑马线。他不明白闯红灯的人算不算坏人呢?因为他不遵守交通法规,倘若算坏人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这是他以前尚不懂事时天真可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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