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开除 (第1/2页)
第十四章开除
笑声持续很久还没有消散,化学老师刚要发表两声幸灾乐祸的笑声时无意间看见有学生在笑的同时偷窃看他,再加上倒霉鬼同学激情高昂的笑声,瞬间他明白过来,原来学生们自始至终笑话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顿时,九级愤怒再次飙升到顶级愤怒。他把刷黑板的刷子当成古代衙门高堂上县令手中的金堂木往讲桌上一拍,“不许笑,谁笑开除谁?”
化学老师的话来得比高山远水还要陡,话音刚落教室里全场鸦雀无声,仿佛下面坐着的是不带活气的秦始皇兵马俑。“谁笑开除谁?”他太把自己当成一个说话会风云变色的了不起的人物,他以为他是校长,就算是校长也不可能说学生因为笑而被开除。
化学老师气愤得炸青炸红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足道的得意之色,心里暗想“哼哼,我就不信治服不了你们这帮兔崽子。”
辛文站起身深鞠一躬礼貌地说:“老师,我们笑的不是你,是寂寞。上课太枯燥无味,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石破天惊的笑话你没有阻止我们笑的权利。”
化学老师有皱纹且有雀斑的中年人苍老的脸一时间像夏日里日落时天边的火烧云,似乎整片天空都快要被燃烧起来就算是东海龙王想打喷嚏下雨将火浇灭都是白白浪费精力和浪费表情。化学老师脸上的火烧云一秒钟时间不到便会烧到眉毛。眼珠在强烈气愤下由深黑色变成外国人常有的蓝色,这样离奇的事情只有在神话电视剧里才能大饱眼福,然而神奇的事情是它确确实实出现在我们现实的生活中。估计是高级专家教授见到化学老师都会大跌眼镜大喊“Ohmygad!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化妆师的成果。”对,就连高级专家教授都不可置信这样滑天下之大稽的离奇古怪的事情,假如化学老师被研究人员或者考古人员发现那么他将成为国家级甚至世界级的轰动全球的新生物(研究人员特地为其命名)。他将会出现在各个不同的实验室做实验品或者博物馆做展览品。或许那个时候外国人见了都会惊讶的找个鼠洞钻进去然后惊天动地,愤愤不平大喊:“怎么可以这样?他为什么可以变成我们的蓝色而我不能变成中国人的黑色?不公平呀没天理。”“妖怪,这世界上确确实实有妖怪。”
想到最可恶最不得好死的化学老师成为实验品或者展览品的样子,辛文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出来,“老师,小心成为实验品哦!”化学老师不知道自己眼睛变了颜色,对辛文的话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以为辛文定没有好话说他,必定是最近学校里兴起的什么骂人的话语。他长长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阴霾不定的脸,气得七窍生烟。
化学老师的头发长得比一般女孩子的头发还要长,他扎起马尾特别精神。有时候他走在大街上会有人问他:“大姐,你卖不卖你的头……?”
化学老师听见有人叫他并且拍他肩膀,转身过去。买头发的人一见是个男人傻愣住,喉咙处的最后一个字“发”迟迟不能吐出来。
“卖你个二氧化碳加碳氮氧氟氖。”化学老师火山爆发似的爆炸开来,恨不得找个无人的地方把买头发的人掐死。他气愤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他明明是血气方刚四肢发达头脑也发达的铁铮铮男人却有人叫他大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士可杀,不可辱。”对,就是它。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活生生侮辱的感觉比死还难受;第二个原因是莫明其妙有人突然问你“你卖不卖你的头”。这不明摆着问你“是不是找死”吗?
化学老师遇到像这样的糗事多得不可胜数。有次夏天烈日高照,酷暑炎炎,化学老师赤-裸-着上身走在学校走廊上,后面扎着马尾,远处看去像极一个女人。那次是开家长会,来学校的家长比较多,一些无聊的男家长远远看着化学老师的背影以为是个女人没穿衣服,急速跑到他前面准备看风景时化学老师抬头挺胸一句话像无形的巴掌掴在他们脸上,“看嘛,没有(指胸)。”
学生家长大失所望得哑口无言的同时是尴尬地垂下黝黑的双目,一时的冲动把几辈子积攒下来的脸面连渣不剩丢的一干二净。丢脸的男家长们四处张望是否有人目睹这一切尴尬的经过或者头顶上是否有监控纪录下来,像抱着几百万崭新人民币去银行存款时贼兮兮的东张西望四周是不是有人盯着自己。
化学老师的老婆曾三番五次劝他去把头发剪掉恢复一个真正的男人,晚上睡觉醒来看见身边躺着一个长发的背影总会觉得自己老公突然变成一个女人而担惊受怕。还有每次做夫妻间必做的事情时总觉得是同性恋,有种罪恶感。化学老师说服老婆的理由是“我是一个老师,是一个浅薄的艺术家。你见过哪个艺术家不是留长头发的?再其而言,在古代时男人有哪一个不留长发?我这是复古,追求艺术。”
后来的日子里化学老师的老婆遇到一个有钱最重要是肌肉发达很man的男人,临走时她对别人说化学老师是肌肉不及女人的男人,连一罐煤气都抗不起的的窝囊废男人,甚至是连一桶水都提不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