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开除 (第2/2页)

化学老师心神不宁,用手把额前垂下来的刘海别到耳朵后面,健步如飞行云流水般往讲台下辛文的位置走去。由于走对别人说化学老师是肌肉不及女人的男人,连一罐煤气都抗不起的的窝囊废男人,甚至是连一桶水都提不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
　　
　　化学老师心神不宁,用手把额前垂下来的刘海别到耳朵后面,健步如飞行云流水般往讲台下辛文的位置走去。由于走路太过急速且昂首挺胸没有看地面,不小心一脚踩进讲台上的一个大坑里差点摔倒,幸好手快扶助黑板才避免来个狗吃屎的惨状。台下鸦雀无声的同学再也憋不住捧腹大笑。有三三两两同学在窃窃私语“辛文要倒大霉了。”
　　
　　“不会吧?为什么会单是他倒霉呢,我们也笑出来了呀！”
　　
　　“不信看着瞧吧,台上的坑是他挖的,他不倒霉谁倒霉?”
　　
　　讲台上的坑是詹小宇弃学后辛文为了恶整所有老师挖的,已经有不少老师栽倒在这个坑里,为此辛文还被记大过处分。学校三番五次强调要把坑填上以免老师同学跌倒,可就是表面上说说而已,实际行动就像八月里的飞雪,无影无踪。时间一长,学校领导显然不记得高一三班教室里的讲台上有个需要填补的坑。
　　
　　化学老师颤颤微微走两步才发现脚被扭伤。他咬牙忍着痛提起裤角看见脚踝处瘀青,于是他弯腰捡起坑里掉落的鞋子砸向辛文:“天生祸害,害人精！”
　　
　　辛文的额头被砸个正着,痛得滋牙咧嘴顺手抓起地上的鞋子回砸给化学老师:“日你先人。”
　　
　　化学老师身手敏捷躲过鞋子的攻击。鞋子从倒数第三排的辛文位置横飞到讲台上,中途途径无数个学生的头,鞋里散发出来臭气熏天的难闻的味道弥漫整个教室,臭得学生们一个个把鼻子捏得通红,估计全班同学每人放一个屁都不会臭成这样。“真是香港脚啊！”有学生本想喊出来的,可是生怕一张嘴臭气会从食管里直接灌进胃里。
　　
　　化学老师什么都没有说,反而脸上露出和询的笑容看着辛文,似乎在说“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何必为这些无聊的小事伤感情呢?”化学老师拿起上课前放在讲桌上的诺基亚手机,这是一款很老旧且耐用的机型,只能打电话接电话。化学老师拨出一个号码委屈地讲:“郑校长,请你来一下高一三班。请你务必要来！”
　　
　　讲完电话化学老师得意洋洋地笑,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而做的白日梦,又或者是老婆跟别人跑长时间郁郁寡欢而产生的幻觉。
　　
　　辛文似乎没有听见化学老师在电话里讲什么,自顾自借别人的歌词本抄着《断桥残雪》的歌词,嘴里怡然自得轻声哼唱着“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他不曾感受到暴风雨就要来临一样,不曾有大难临头降临的恐慌。他像高尔基文章里的海燕,正在等待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前面的同学纷纷转过头看向辛文,有同情的眼神,有嘲笑的眼神,有幸灾乐祸的眼神,有我看你现在怎么办的眼神。辛文通通用不屑的眼神将他们一一扫回,他实在不像第一章里我们看到的胆小如鼠的辛文,现在他是视死如归的等待死神的来临,是一股不屑的挑衅。
　　
　　“假女人打电话叫郑校长来,估计你不被开除也会被记大过,给假女人道个歉息事宁人吧！”坐在辛文后面的母猪一拳轻捶在辛文背上,辛文转过身去母猪语重心长地说。假女人”是同学们给化学老师起的绰号,因为他实在像一个女人。他还有一个绰号是“人妖”。
　　
　　“我不会怕他,小宇走的时候我就不想读书了。”辛文说完急忙转回身子,把母猪要说的话掐死在喉咙里。他刚转过身就收到前面第二排雨蝶叫人传下来的纸条:“给老师道歉,不然你会被开除的。快！”从雨蝶的字上辛文能看出雨蝶是出于关心的心情,字写得很急很潦草,显然是要在校长到来前叫辛文尽量挽回过错减轻处罚。
　　
　　不一会校长来了,化学老师添油加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一遍。在化学老师讲述的过程中校长一直不停说“太气人了,太气人了”,听完他脸上乌云密布,“辛文,你老师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结果还不是一个,你又不会听我的。”辛文语气强硬地说。
　　
　　“辛文,你这是什么语气?是在跟师长说话吗?你知道你拿鞋子打老师的行为有多恶劣吗?詹小宇刚走不久你就接着不安分,你们是在完前赴后继吗?你被开除了,明天把你家长叫到学校。”校长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