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怎么表白 (第1/2页)
有时候失眠也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在无人说话的时刻。窗外的枯树枝,灯光,广告牌,在寒风中摇摆不定,像是在为一场球赛胜利而欢呼雀跃,呼呼作响的风声是胜利之歌。难道它们也失眠?
詹小宇拉过盖在刘子默身上的被子,想刘子默骂他然后从中找话题聊打发难熬的长夜漫漫。出乎他意料的是刘子默并没有拉过被子,而是抱着枕头正在和周公喝茶下棋,呼呼的气息中散发出牙膏里薄荷的清香和男人的味道,胸膛一起一伏带动胸肌跟着跳动。
“啊嚏!”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把刘子默惊醒。他随手去拉被子却拉不动,詹小宇裹着全部的被子。
“不要裹着被子,我没有。”刘子默一边继续拉被子一边闭着眼像是在说梦话。
“一想二骂三感冒(四川有种说法是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两个是有人骂,三个是要感冒了。三个以后就不知道了,或许是鼻炎)。有人想你哟!”詹小宇一面把被子盖在刘子默冰凉的身体上一面玩笑地调侃。
“啊嚏!”又是一个华丽丽的惊魂未定的喷嚏。
“有人骂哟,帅哥!你也有今天?”詹小宇幸灾乐祸地调笑。一瞬间他的大腿上一阵疼痛袭来,由弱到强,是刘子默的报复,在他腿上猛揪一下。
“我敢对天发誓,百分百保证明天绝对是个好天气。”詹小宇说话间举起左手对天发誓。他是在用话语报复刘子默,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因为就打喷嚏而言四川还有种说法是“狗打喷嚏天要晴”,骂人的话。大概三秒钟后詹小宇长啸一声“啊”划破宁静的夜空。同样伴随而来的是疼痛,比刚才还凶猛些。
“你神经病犯了没吃药吧?”詹小宇责骂。
刘子默没有出声亦没有任何举动,就在詹小宇以为他再次睡着时刘子默冒失地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詹小宇错愣,这是昨天晚上他问刘子默的问题,今天居然被反问了。他挠挠头用放大的瞳孔盯着刘子默,心里胡乱揣测“他是不是当真神经病犯了没吃药,或者是吃错药了。”詹小宇拉开与刘子默的距离,怕万一刘子默犯病把他给掐死了,要知道神经病人杀人是不犯法的。“有,不过又分了。”
“小孩子之间的爱情就跟儿戏一样,不牢靠。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啧啧,咦,不敢想象。”刘子默龇着嘴甩头,他反感不把感情当回事的人。
“你永远不会知道年轻人的爱情有多牢靠,因为你头发苍苍不再年轻,正所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刘子默故意在詹小宇面前摆普突出自己感情终一,把詹小宇贬低成不懂事的孩子。詹小宇更是以牙还牙报复性地把刘子默比作站在死亡边缘的老头。
“牢靠?我没听错吧?”刘子默故作迟疑地问,在听到詹小宇用普通话回答自己“是的”后他继续说:“牢靠你还分手,你才是神经病犯了没吃药吧?”他有些羡慕嫉妒恨的腔调,因为詹小宇的普通话说得比他好不知多少倍,虽然就简单的两个字,不过发音标准得像央视主持人。
“我是有苦衷的。”詹小宇神情衰弱,声音中带着伤感,凄凉。
“什么苦衷?”
“无可奉告!”詹小宇干脆利落的回绝刘子默的问题。他靠近刘子默把手搭在他胸膛上,“我可以抱抱你不?”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哭音,他心里委屈,悲凉,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像是被学长欺负的小朋友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小时候他期望自己有一个哥哥,每每受到委屈便可以向他哭诉寻求安慰和依靠。他无数次在梦中梦到自己有一个哥哥在他受到欺负时把他拥入怀中安慰“不用怕有哥在。”
“你不是贪生怕死怕我感冒传染给你吗?何必来抱我呢?”刘子默假装还在为詹小宇先前的话生气。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比谁都仁慈。他把詹小宇搂入怀中的同时嘴上依旧在抱怨,“苦衷,你有什么苦衷?不说算了,谁稀罕?你一个未成年会有苦衷?不会是看上其他漂亮女孩子了吧?你们小孩子就是三心二意,心花怒放,见一个弃一个。不过我要警告你哟,不要爱上子燕,他是要嫁给有钱人的。”
詹小宇的眼泪穿过秋衣润湿刘子默温暖的肌肤。对于刘子默的冤枉和强加的莫须有的罪名他没有反驳,心里只想大声歌唱“太委屈。”
“你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你是怎么表白的?”刘子默问,他喜欢胡雪儿,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表达心中的情意,在这方面他没有经验,可以说是“狗咬乌龟——无从开口。”
“怎么表白啊?”詹小宇被问住了,他也说不上该怎么表白,他和雨蝶的爱情是自然而然转变来的。在雨蝶之前他是不知道怎么和女生说话的一个羞涩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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