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生日快乐(3) (第1/2页)
詹小宇本打算中午向大姨请两小时假回去同刘子燕一起吃午饭,大姨却说要帮自己庆祝生日又不好屡屡违驳大姨的好意。无奈之下只能忍耐晚上回去陪子燕度过十七岁生日了,十七岁是雨季!正如歌曲《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所唱“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回忆起童年的点点滴滴,却发现成长已慢慢接近。”
时间如流水,在不经意间缓缓流淌,待注意时已是黑发变斑白,悔时已晚。真希望时间不要过得太快,最好是停止永远不走!假如时间真能停止,富豪们该气得跳楼了,时间停止眼看的钱却赚不到。就好比一个乞丐见到一个馒头却永远拿不到。
人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矛盾的,正如詹小宇一面期望时间不要过得太快,一面又期望时间快马加鞭过。恨不能马上跳到晚上七点,天突然黑下来,这样就可以早些见到子燕。他搞不懂今天是不是脑袋出了状况,从未如此迫切想见到她。越想越急躁,越按捺不住猫抓一样的心。
音乐源源不断通过耳塞线挤进耳朵里,他却突然间聋掉一样听不清声音,大脑被刘子燕的一笑一颦拉据着。他鬼使神差拿起公用电话拨顾阿姨的号码,嘟嘟几声电话被接起,他忽然之间变成哑巴不会说话,几次欲言又止,挂掉电话。他想象不到顾阿姨在电话那头骂他神经病。
挂掉电话,詹小宇拍脑门怪自己怯弱胆小。在眉间揉揉眼睛又搓搓手,提起几分上战场的精神再次拨打号码。这次电话响了好久那头也没人接,在心里向上帝祷告“快接电话呀,顾阿姨你接电话呀,我是小宇。上帝,你千万要让他们接电话呀!我愿意将《圣经》从头到尾细阅,尽管我知道你是自私的,哎呀,糟糕,怎么能说上帝是自私的呢,这下他更不会帮我了。詹小宇,你真是愚蠢得像猪,有求于人也不会说些恭维的好话。”
电话无人接听自然断线,估计顾阿姨是受故事《狼来了》的影响,上一次当就不再接听。詹小宇鼓起勇气再拨,做好仍不会被接听的心里准备。出人意料,电话被顾阿姨接起。他怕稍迟矣顾阿姨会不爽地将电话挂断,容不得润润嗓子,干涩地说:“顾阿姨,我是小宇。麻烦你叫子燕接电话好吗?”
顾阿姨以为是有人打骚扰,接起电话准备劈头盖脸将电话那头的神经病臭骂一通,结果那人抢先一步说上话,是小宇。她心中的无名火立刻降下来,语气软和许多,说:“是小宇啊,我还以为是哪个王八羔子打骚扰呢。好,你等着我马上去叫。”
詹小宇抓头发苦笑,发傻的注视着未挂断的电话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跳动,既以无聊等待子燕。
“喂,小宇,还在吗?子燕来了。”不多时电话那头传来顾阿姨祥和的声音。
“顾阿姨,你把电话给子燕好吗?”詹小宇抓头发软弱着声音。听到顾阿姨说电话“已经给子燕了,有什么话就对她讲吧!”后继续说,不同的是声音变得温柔,迷人,犹如山涧里流出的涓涓溪水,冰凉给人无限舒服的触感,不比刚才死板客气的语调。他对电话讲:“子燕,你把电话按免提,有什么话向顾阿姨比划,劳烦她替你传达好吗?”看着公用电话屏幕上时间过去五秒钟,估计子燕把电话按成了免提,接着刚才的话讲,“子燕,今天中午大姨要请我吃火锅替我庆祝生日,我想冬天是最合适吃火锅的季节,子默上班不能来,你能来吗?”
说完忐忑等待子燕的答案,知道她是矜持腼腆的女生,大姨请客对她来说是陌生人,所以大概估计她不会来。
“子燕说与你大姨不熟悉,不请自来怎么都说不过去,况且彼此间还不认识,见了面定会尴尬重重。”顾不阿姨代替刘子燕传话。长久以来刘子燕打电话都是把意思比划给顾阿姨,顾阿姨再把意思传达给对方。
“呃……我……”虽然早预料到子燕会这么说,不过一时还是被杀得语无伦次,在心里打好的腹稿像蒙上棉布的老鼠,透不过气来。喘了口浓重的气,继续温柔,“一回生二回熟,每个陌生人都是在接触后才成为朋友的,你来好吗?我希望你来!”他把“希望”两个字说得特别厚重,像语文试卷阅读题里加双线地词语,要表达某种深刻的意思。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安静得如午夜的坟场,吓得人毛骨悚然精神抖擞。连喘息的薄弱气息都没有,电话那头是无声,不知道是电话出故障的缘故还是上帝夺走了尘世的声音。
光线从外面打进阴暗的超市,粉尘在光线里蠕动,依然是无声的。天空飘浮的铅灰色云朵在往其他地方缓慢爬行,同样是无声。麻雀拍翅膀也不发出声音,街上行人谈笑风生也只有口形和表情动。世界顷刻间陷入无声的状态,像被人按了静音的电视机。
正当詹小宇以为刘子燕生气回去了要挂电话时,顾阿姨慈爱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递到詹小宇耳朵,“子燕说要你给出一个她非去不可的理由。”声音里夹带着顾阿姨的笑声,她在笑詹小宇和刘子燕童心未泯真是太有趣了,说话做事非要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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