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醉酒 (第1/2页)
我低着头不断地喝酒,一杯又一杯。白桦抽着烟,头又开始随着音乐的节拍左右摇晃起来,她没有阻止我喝酒的意思。不一会,我就把下腹喝得又鼓又涨,然后去了卫生间,我稀里哗啦地把尿撒进有玫瑰花瓣的水池,我让我的尿像雨打芭蕉,对,就是雨打芭蕉一样打着那些鲜艳的玫瑰花瓣。我想,这是谁想出来的在尿池里放这些玫瑰的,他妈的太有才了。
我回去的时候,白桦看了看我,说,你还要喝吗?我按了按我越来越大的肚皮说,喝,为啥子不喝?白桦跟我碰了一下杯,说,你太像我大学时的男友,一样的要强和虚荣。我说,是吗?来,干了,白姐。又喝了六七杯后,我眼眶就有点潮湿,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想起了其他事,也许是因为苏利,也许是因为刘辉,也许是因为吴小希,也许是因为王一菲,或许是因为张原鑫杨淑芳,反正我就眼泪花花地了。我从九岁遗精被张原鑫一耳光打起开始说,从为了讨苏利欢喜努力考大学,到追求民主改革而卷入**风波以及不甘现状再回到重庆,从这件事到那件事。我不管白桦有没有听,我就是想说。白桦把纸巾递给我,我擦了擦满脸的眼泪鼻涕,望着白桦说,我真的不知道,一路走来会这样辛苦?我深深地叹息道,你觉得我还要坚持下去吗?
白桦慢慢摇晃着酒杯说,“如果觉得累,不快乐,就放手。其实人的一生不就是一个不断放手的过程。只是有的是你主动,有的是被动而已。”我不知道白桦为什么这样说,难道她也和我一样迷惑过追问过?
白桦说,才到报社我和你的感受和经历差不多,甚至还要艰难,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要靠自己的实力赢得同行的认同要比你想象的难很多。她又说,你和他太像了,都是那么的多面,外表坚强自尊,内心却很脆弱卑微。我知道她在说他的男友,可见他在她的记忆里留下的无数齿印伤痕。关于她的传言有很多,传说她在《新经济报》时就与当时在那里任副总的马总关系非同一般,正因为这样和她一起分到报社的男友离开她去了广州。后来她又跟随马总到了《快报》。
那一夜我喝得烂醉,白桦什么时候叫来了朱三省,我又什么时候打了红馆美女领班一耳光,我全记不得了。朱三省用力搀扶着我,朱三省对白桦说:“张可乐喝多了,就是这样张狂无助。”他的声音在空中飘来飘去,断断续续的。我对着忽远忽近的白桦尖叫道:“白姐,你不要走来走去,你站好,听我说。”白桦笑了笑不理我,她只对朱三省说:“那就拜托你送他回家了。”我大声地叫着说,我没有醉,我不回家。我手脚就动了起来,朱三省紧紧地用手枯住我不断下坠的身体。
朱三省没有把我送回家。朱三省叫来了一个刘哥的人,他们很容易地就把我塞进了一辆捷达。捷达轻车熟路地把我们带到了龙溪镇,我隐隐约约地听见朱三省在给他老婆打电话说,可乐喝麻了,不信,你问可乐嘛。然后就把手机放在我嘴边,我大声吼了一声:嫂子,我喝麻了。朱三省就把电话拿开了。他说,你听到了啥?各人早点睡。
再后来我是怎样被他们带到一间小屋,他们又是怎么不见的,我全记不得了。一个女孩把我搀进一个房间,我说,你是哪个?我认识你吗?那女的就不停的笑,她的笑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然后,不知道是我把她压倒在床上还是她把我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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