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过年的日子 (第1/2页)

春节是我们中国的传统大日子，普国同庆。往年在这样的日子里，慕容珊珊总是带着俩个儿子回慕容家过年，龙婆也只有在过年的日子不会对养女摆脸色。
　　
　　今年因为儿子去英国读书，叶国庆在香港没有亲人就留在深圳过年。慕容珊珊大半年没有和女儿联系，心里很挂念她们，本想趁过年的时候偷偷回家去看望女儿她们，只是被叶国庆的决定打乱了她的计划。
　　
　　‘‘国庆，你真的不回香港过年？’’给男人泡了一壶浓茶，慕容珊珊坐在他身旁问。
　　
　　‘‘以前是有父母儿子在必须回去，如今父母都不在，儿子去英国了，回香港去也是孤身一人，留在这里陪你们过年不更好？怎么？你不喜欢我陪你和儿子们过年呀？’’
　　
　　‘‘怎么会呢？我们都高兴你能留下来陪我们过年呢？只是，你香港总公司还有事忙，你不回去处理？’’
　　
　　‘‘我回去几天，过年会赶回家。如今，你和儿子在哪哪就是我的家。珊珊，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挂念着燕燕她们，也不是我不通情理，只是有些事我也很无奈，你得理解我。你说，燕燕也算我养大的女儿，我对她们会没感情。只是，为了儿子的将来，我不得不狠心对她。你知道我为了你对不起我前妻，她心里恨透了我们，她能同意燕燕和辉仔好？辉仔他为了燕燕竟然想放弃去英国留学，作为母亲你也得体谅她的心情。我这么对燕燕，我也是为了儿子的将来，你得替我想想。’’
　　
　　‘‘老公，我有大半年没联系燕燕，也不知道妈和燕燕几个日子过成什么样子？我只是想回去看一下才能安心。’’
　　
　　‘‘你妈她手里肯定留有积蓄，再加上房子租金，祖孙三个过日子不会有问题。等辉仔读完书，他还是想娶燕燕为妻，我不会再拦着。这几年，我必须和你妈她们断绝关系，让辉仔断绝念想。珊珊，你想我为了儿子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宁愿他恨我也不想让他不去留学，你得理解我。’’
　　
　　‘‘老公，你发誓你真的没做伤害我燕燕的事？’’
　　
　　‘‘没有，我要是碰了你女儿，我不就是畜牲。人都是有良知的，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女儿，可我也是她继父。’’
　　
　　‘‘我真的只是想去看一下我妈她们，我保证不拿钱给她们用。’’
　　
　　‘‘珊珊，你我都夫妻八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去看了之后，你能狠下心？你妈她那么恨你，你都想着她由着她骂你。就两三年的事，你就忍几年，算为了我。’’
　　
　　‘‘老公--------’’慕容珊珊的眼泪流出来了，叶国庆把她拥进怀中，说：‘‘是我让你为难，对不起。’’
　　
　　‘‘老公--------’’慕容珊珊哭得更厉害了，这老男人对她是真心的好，她心里明白。
　　
　　‘‘别哭了，让儿子看到不好。’’
　　
　　慕容珊珊擦了擦眼泪，说：‘‘两儿子都盼着我带他们去见燕燕和浩浩，我都答应等过年的时候带他们回去呢？你让我怎么对他们说？’’
　　
　　‘‘你说我不同意。’’
　　
　　叶子的爸妈也从广州赶回家陪父母过年，叶老爷子和叶老太太因为儿子和媳妇的到来老脸乐开花。两家是多年的邻居，叶子爸拿着礼品特意过来看望龙婆一家人。
　　
　　龙婆和叶子爸闲聊时，慕容飞燕泡了一壶浓茶端了一果碟自家做的果子出来待客。
　　
　　‘‘燕燕一年没见长高好多，越来越漂亮了。’’
　　
　　慕容飞燕脸红地笑了笑。
　　
　　‘‘丫头怕羞，连叔叔都不喊，没礼貌。’’龙婆笑说。
　　
　　‘‘没关系，我是看着她出生的，真是女大十八变，龙婆你辛苦也值得，养了这么漂亮的一对儿孙。’’
　　
　　‘‘叶子他这两年也长高好多，那娃将来有出息。’’
　　
　　叶子爸笑了笑说：‘‘多亏了我父母帮我带两个孩子，我们俩口子忙于工作都没时间管教他们。‘’
　　
　　‘’叶子他孝顺，不用人管。细的还小顽皮点，长大了懂事就好点。’’
　　
　　‘‘叶叔在我家吃饭。’’慕容飞燕说。
　　
　　‘‘哦，不用，我还得去别家走走，平日忙没时间。龙婆你老保重身体，我就不打扰你。’’
　　
　　‘‘留下吃饭，难得回来你。’’
　　
　　‘‘不用，你不用送。’’
　　
　　龙婆见他走远才说：‘‘看着他长大，如今越混越好。你爸比他大不了几岁，要是活着多好。’’
　　
　　‘‘奶奶。’’
　　
　　‘‘浩浩呢?’’
　　
　　‘‘他去叶子家玩去了。奶奶天冷你回房歇着，我做好饭再喊你吃。’’
　　
　　‘‘奶奶还没老成那样，你去看书，奶奶去做饭。’’
　　
　　‘‘奶奶，书随时都可以看，难得我有空做饭，你就让我做给你吃吧。’’
　　
　　‘‘奶奶帮你。’’
　　
　　‘‘不用，厨房又不大，人多都打转身不过来。我去做饭奶奶你歇一下，看看我最近厨艺有进步不?’’
　　
　　‘‘你这孩子------’’孙女懂事孝顺会体贴人，让龙婆感觉很贴心。龙婆没有回房，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虽然生活在广东，但是她不是广东本地人。龙婆是江浙人，因此她爱听越剧，也会唱越剧。
　　
　　龙婆出生在江浙的名门望族，她的祖父曾在清朝末期做过官，父亲是秀才出身。因为家境好，龙婆年青的时候读过私塾认识很多字。只是，父亲和哥哥爱抽鸦片，家境慢慢地就衰败了。父亲死后不久，爱抽鸦片的大哥在老婆的唆使下把龙婆骗到上海卖进窑子里。
　　
　　在窑子里，龙婆吃了许多苦，差一点被打死。后来，鸨母见她会唱越戏人又漂亮是棵摇钱树，便让人*她学琴棋书画。两年后的龙婆出落得更漂亮，又有才气成为窑子里的红牌。
　　
　　在窑子里见过许多被卖进来的女孩要么被人打死偷偷丢出去，也见过许多认命的女孩。龙婆的心慢慢地松动了，觉得好死不如歹活。龙婆答应出台卖身，只是她想把第一次卖给一个她自己挑中的男人。因为龙婆的身价，窑头老板答应了她的要求。
　　
　　慕容飞燕的爷爷就是龙婆接的第一个客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客人。飞燕的爷爷是国民党的军官，官位不高，但是他太太的娘家人在国民党军队里都是位高权重的高官。飞燕的爷爷把龙婆包下，没多久就在一个晚上让人带着兵把龙婆从窑子里抢出去了。龙婆一直跟着飞燕的爷爷，只是因为畏忌太太娘家人，飞燕爷爷也不敢把龙婆公开带出去。
　　
　　国民党兵败逃到台湾，飞燕爷爷带着太太儿女去台湾。走之前让龙婆带着俩岁的慕容复兴回他老家，他答应会想办法把龙婆母子弄出去，让龙婆带着他的信和儿子去认祖归宗。
　　
　　飞燕爷爷一去就无音信，龙婆带儿子到慕容家认祖归宗，但是飞燕的太爷爷不敢认她们，给了一点钱让龙婆离开。龙婆带着儿子就在慕容家附近租房子过日子，她是盼着男人回来接她娘俩去台湾。这一等就几十年，期间慕容家被划为地主阶级，挨斗死的死流放的流放。龙婆无奈之下带着儿子嫁给赖拐子，因为赖拐子参加过长征打过仗，腿残了才回家乡进厂。因为龙婆和儿子的成份不好，赖拐子又不肯和她母子划清界线，赖拐子工作丢了回到河边打渔为生。
　　
　　*中，因为赖拐子拼死护着龙婆娘仨个，龙婆她们才没有挨批挨斗。
　　
　　慕容飞燕炒好菜端出来见奶奶在看越剧，说：‘‘奶奶吃饭了，我去喊浩仔回来。’’
　　
　　桌上炒了俩个菜，青菜是自己地里种的，鸭杂鸡杂炒青椒，一荤一素。慕容飞燕在龙婆的*下很会过日子，因为明天是大年三十，慕容飞燕比平常少炒了一点。
　　
　　‘‘我去喊。’’龙婆见孙女炒好菜便走到大厅门口对着叶家喊：‘‘浩仔，吃饭了。’’
　　
　　叶老爷子听到在隔壁应道：‘‘让他在我家吃，我儿子媳妇回来了有好菜。’’
　　
　　‘‘帮我喊他回来吃饭，我们煮好了。’’
　　
　　叶老爷子和龙婆是多年的老邻居，对她的脾气性情也了解，便进孙子房里去喊浩浩:‘‘浩仔你奶奶叫你回家吃饭。’’
　　
　　慕容宇浩和叶子和玩得正欢，听了马上就说:‘‘我去吃饭了。’’
　　
　　叶子和看到慕容宇浩走了很不高兴，说：‘‘阿公都怪你，本来我们玩得好好的，都是你把他叫走了没人陪我玩，你来陪我玩。’’
　　
　　叶老爷子笑说：‘‘我哪里会玩你们那个?你哥在他房里玩，你去喊他陪你玩。’’
　　
　　‘‘我才不去叫哥，他在玩电脑，我去吵他他肯定不高兴。你要么去把浩仔喊回来，要么你自己陪我玩。’’
　　
　　叶老爷子拿孙子没办法，只好自己蹲下陪孙子玩。
　　
　　慕容宇浩吃完饭又跑去叶子家玩，慕容飞燕因为要和奶奶做明天过年的东西没空管弟弟便由着他。
　　
　　大年三十天不亮鞭炮声响彻整个夜空，虽说头天已准备好，龙婆也让孙女别起那么早。只是，慕容飞燕听到鞭炮声马上就起床，下楼见奶奶正在蒸岁米饭。
　　
　　‘‘天这么冷起来又没事做，再去睡会。’’看到孙女进来，龙婆心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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